的时候想太多是徒增烦恼,既然你也知道爸在想什么,那你也应该知道,现在针对的越明显,对自己也越没好处。”
闻莉看着闻泽和自己那双过分相似的眼睛,却突然轻笑了出来:“你是聪明,我希望是我想太多,闻泽,我没有父母为我提供这一切,你也别忘了你怎么有的今天。”
闻莉说完,就重新上了楼。
闻泽站在厨房里,焦躁和不安在体内疯狂蔓延,像铅一样灌进胸腔里,每次和闻莉说完话,他都感觉身体就像要被撕裂开成两半。
一半,是无法挣脱,来自血缘亲情和道德绑架的束缚。
一半,是向往祈求,来自灵魂深处想得以栖息的归宿。
他看着杯子里因为手颤动,而泛起波纹的水面,过了两秒猛地一口喝完。
他离开厨房,回到了自己房间,把冬被拿出来,铺在了床面上,然后打开了空调。
哪怕是魏川离开的那几年,他几乎也没在这张床上睡过。
过了一会儿,暖气开始蔓延,他才从房间里离开。
上床时,床垫随着动作微微下陷,魏川估计是被弄醒了,英挺的眉头微微蹙着,开口时声音有些慵懒的沙哑。
“你上卫生间?”
“吵醒你了吗,哥。”
“不算…就是害我梦做到一半,醒了。”
“是把美梦打断了吗。”
闻泽拉开被子,躺在了他旁边。魏川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地躺着,眼睛微微眯着,没有全部睁开,显然不算完全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