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泽见他大部分时候的模样都是没心没肺又大大咧咧,因此看到魏川这个样子的时候,他下意识蹙起了眉头。
“哥,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魏川扫了他一眼,语气很淡。
闻泽走过去,单膝跪在了他床前:“心情不好?”
魏川依然无法平复方才体内强烈的波动,像喉头呕着一口血,几乎是忍了又忍,才忍住没真的向魏东伟动手。
他知道事情没达成前,什么都只能忍。
不过在方才那一刻,听着魏东伟自以为深刻感人的独白,他才真正明白,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释怀过。
当年有多恨,现在就依然有多想让这些人去死。
他们光是站在这里,就像一张织好的网,把他困在过去,一寸寸勒紧。
魏川侧过身,看向闻泽。
目光落在那双漆黑的眼睛上时,情绪忽然变得更加混乱,比面对魏东伟时更复杂。
一瞬间里,他分不清是想先杀了眼前的人作报复,还是想先吻这个人作安抚。
“发生什么了。”
闻泽又问了一遍,目光落在他身上,却像是审视洞察。
“没什么。”好在他也许已经足够擅长掩盖自己的心思情绪了,“就是晕碳水了,再加上好久没喝酒了,昨晚白的还没醒完,中午又喝了点。”
“要喝蜂蜜水吗?不过家里好像没有,我下楼去买。”
闻泽说着就要站起身,下一秒,却被魏川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