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现在还要以一家之主的身份要他一个外人回去,和他妈妈过年。
闻莉那张脸一浮现在脑子里,魏川那无法自抑的恶心就窜了上来。
但是一想到能让闻莉更恶心的事,魏川忽然一下笑了出来,他看着那双同闻莉过分相似的眼睛,突然伸出手压下了问责的后脑勺,然后亲了上去,嘴唇慢慢厮磨着,吐出来的话却没什么温度。
“回哪啊闻泽?我以为这里才是我们家。”
过去
听到这几个字,闻泽的心脏猛然跳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便垂下了眸,同魏川对视着。
魏川回绝的反应在他想象当中,因为过去那些无法改变的事实,永远都像一堵高墙,横亘在两个人中间。
他无法复活对方死去的母亲,也无法选择去谁的家,那时的他只能配合闻莉,哪怕知道是在掠夺侵占另外一个人的生存空间,也没有任何退路。
闻莉总说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一无所有的时候,就必须挑选依附,但一旦找到了归宿,就得牢牢抓住。
“我知道哥不愿意回去,但是爸一直想见你。”
“是吗?”魏川差点没笑出声,“那你呢,你也希望我回去?”
闻泽轻轻地嗯了一声。
“为什么?因为魏东伟的要求?”
坦白来讲,闻泽对魏东伟几乎没有感情,从头到尾都清楚自己不过是他添面子的工具,两个人比起所谓的继父子关系,更像是老板和员工,对方花钱培养,他负责完成任务,给人业绩。
但同和对闻莉那么复杂的感情相比,又一码归一码的讲,虽然彼此关系淡漠,但魏东伟的确没有做出过对不起他的事,因此对方的一些小愿望,在责任范围内,他也会尽力完成。
“不是。”
“那是什么。”
“我从来就没希望过你走。”
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魏川愣了一秒。
对着闻泽的视线,他转过了头,过了两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才吊儿郎当地重新看向了眼前的人。
“原来你这么舍不得我啊,那我会回去。”
本以为对方会和自己吵架,但没想到面前的人口风变这么快,这次轮到闻泽没反应过来。
魏川一只手捧着他的脸,指腹轻轻揉搓着,像是在描摹对方口轮匝肌的线条:“闻泽,但你要记住。”
闻泽沉下了眸。
“我是为了你回去,不是因为他们。”
晚上,魏川比闻泽先上床休息,因为对方还有三个考试,所以会复习到很晚。
刚才换口风答应闻泽不过也是觉得,借此机会能加深对方信任,既然现在都愿意给,当对方完全信任时,那是不是会给的更多。
只是在拉灯后,一想到今年会回去,他还是陷入了一股莫名的烦躁和焦虑当中。
也许是因为近六年没曾见面,又切断了所有的联系,所以他早已不知用什么情绪和表情去面对那两个贱人。
魏川不知道自己是焦虑到什么时候睡着的,只依稀记得最后的意识里,好像闻泽刚洗漱完回来,轻轻关上了房门。
他做了一个梦,也许不是梦,只是在迷糊中,看见的过往。
那时他还很小,正坐在客厅的木地板上玩玩具。
女人穿着职业装,正在厨房里做饭,过了一会儿便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给他装进小碗里,对他说川儿,妈妈下午要陪爸爸出门见客户,给你赚奶粉钱,阿姨待会儿会过来陪你玩。
他问妈妈为什么总不陪他玩,爸爸也不陪他玩。
妈妈说,因为爸爸妈妈希望让你以后有更好的生活啊。
那时的记忆里,爸爸很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