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五万的巨大的奖金牌。
魏川的视线先是落在五万,然后再移到闻泽身上的。
闻泽的表情和小时候获得荣誉一样,没什么大的变化,与周围的人相比,看不出特别的惊喜意外,只是挺拔地站在那,轮到他时便不卑不亢地发言,讲思路和遇到的挑战,以及得奖的致谢。
魏川的目光没有再移,只是死死地盯着奖台上面容从容的男生。
谈吐恰到好处,和颁奖的评委自然地握手交谈,与旁边几个人相比,闻泽像是早就对这一切习以为常。
被众人注视,被掌声环绕,被荣誉相拥。
在几个人最后一次一起举起奖杯时,魏川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屏幕亮起,是另一个平台的逾期提醒,一条接一条的在手心里狂轰滥炸。
魏川胃里缠着的死结,被扯得猛地收紧,几乎要吐出来。
一个家庭,两个人生。
有些人轻飘飘地来,害死了一个女人,抢走了他的家,却走上了正轨,把日子过得光鲜体面,虚伪从容。
从入校那一刻起,那股潜伏在身体里的不适,随着发言与颁奖的进行,被一点点放大。
光越亮,声音越刺耳,直到神经被麻痹。
这里是全国最顶尖的学府之一,云集着最优秀的一批人,而他只是一个高中文凭的人坐在这里,手机里是深不见底的债务,眼前是别人的未来,被灯光镀上金边。
胃酸几乎冲上喉咙。
台上的人被镁光灯包裹着。
台下的人坐在人群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