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会才点头,“好,那我现在开始培养信心,你多努力。”
他扭头亲周随鸣,截断这个话题,然后让他先休息,自己去冲澡。
去吧,周随鸣开他玩笑,半躺着说,看到壁虎你要怕就喊一声,我马上来救你。
郑怀悠弯起嘴角,说知道了,我会喊大声点。
浴室门关上,周随鸣倒回床。他长舒一口气,疲惫感仍未消除,试图撑起身体,忽觉腰侧疼,低头一看,才发现两边都是斑驳的青紫色。
郑怀悠掐得太用力。他摸上去,轻按了一下,泛起阵阵疼痛。
当时他在忍什么呢?其实再凶、再狠一点,自己也能承受,郑怀悠不必把他当成那种脆弱的小虫,一掐就会死。他愿意给予郑怀悠更多的特权。
不过,第一次……就当是体恤吧!周随鸣乐观地想,他回忆起这场治疗,自觉还算美妙,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伸长手臂,摸到床边柜的烟盒。
海岛售卖的香烟品种没有那样多,买不到他与郑怀悠常抽的red apple,只得退而求其次,用其他款代替。
周随鸣划开火柴,点燃,烟卷迅速成灰。他甩一下,将火柴熄灭,扔进烟灰缸。
吸烟,火光忽闪之间,大脑拾回记忆。他想起了郑怀悠那句话讲的什么。
那三个字是对不起。
改死了(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