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鸣耳边,“我现在没逃。”
周随鸣对这样的郑怀悠很没辙。两人没再纠结这只壁虎的下落,头抵头做点该做的事情。长夜漫漫,他们还有很多白天旅途中谈好的计划未能完成。
露天浴室最后是周随鸣先体验。
他在自然的洗礼中完成了某些准备功夫,出去正要和郑怀悠分享,却见对方倚在窗边抽烟。
可能是偷懒,上了岛一直没买临时打火机,郑怀悠用的火柴,前台那边随手拿的。他正在抽第二支,吸得很慢,前面那支早已躺进烟灰缸,化为散乱的尸体。
注意到动静,郑怀悠转头,“洗好了?”
声音很低,让周随鸣感觉体内发出类似震动的共鸣。他朝郑怀悠走过去,因为擦身擦得很草率,水滴四溅,走路流了一地。
郑怀悠没动,就这样让他逼近自己,直到周随鸣停在他面前,取下那只烟,替郑怀悠抽完最后一口,灭掉,随后亲吻对方嘴唇,“那只壁虎又回来了。”
郑怀悠搂住他的腰,“可能因为它想你。”
原来是一见钟情,周随鸣笑起来,接着笑声被堵住,是郑怀悠吻下去。
对方往前,周随鸣顺势退后,被压到墙边。
今晚到我?他问,郑怀悠嗯一声,加重吻的力道,舌头捣进周随鸣嘴里,用舌尖戏弄他的口腔,周随鸣感觉小腹深处渐渐下坠,他不再忍,抱着郑怀悠摸索到床上。
两件同款的夏威夷衫掉了,红色和橙色叠在一起,看起来意外相配。周随鸣主动躺平,他洗澡的时候提前做了扩张,后面已经弄得发软。郑怀悠中指伸进去,体会到这份觉悟,发出闷闷的笑声,“你偷偷搞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