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不忍心看着他妈神经继续衰弱下去,就厚着脸皮来求戚时了。
刘毅的意思是,想请戚时出面,找个说话管事儿的,无论在哪儿都好,只要能人刘勇落地安顿下来就行。
戚时当时坐在车里,一个劲儿地揉眉心。
从听到“迁坟场、盖学校”那里,他就知道这事是谁的手笔。
好一场赶尽杀绝的好戏。
心里无比庆幸刘毅不知道何湛程当初去县城的目的,否则他戚老二光明磊落一世,这辈子都要在人家面前抬不起头来!
如果是李秀芳来求,戚时大概率会推辞她,万年不变的借口:“出差去了”、“手机信号不好,没看见消息”、“最近换手机号了,旧的不用了”……反正,他在她眼里就是一个无赖混混,他也不屑做什么正人君子。
但在刘毅面前,戚时多少还是要给自己留几分体面。
体面。
人活一世,不就为这两个字吗?
戚时心中微微叹息。
他停车侯在小区门口,手指搭着方向盘,另一手打电话给何湛程。
对方隔了好半天才接。
一个有严重起床气的暴躁狂,被他电话吵醒后,带着浓重的鼻音,咕哝着问:“二哥,怎么了?”
戚时登时就心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隔着无线逮住人狠狠亲两口!管他什么刘毅还是李毅,管他什么孤魂野鬼还是疯癫老母,他只想找到他的乖兔崽儿,给人铺八十床鸭羽绒被子,把他家高高在上的小皇帝给供起来,然后命令谁也不能打扰他家程皇帝的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