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了罐子里的每只纸星星,里面除了让我去死的话之外,还有我刚才讲给你的故事。”
“故事?你居然管这个称作故事?”甚至于在之后,还能堂而皇之地主动提出要和他做?
“陈浅隐,你真是疯了。”毕柚心如死灰,用唯剩的可怜力气反抗,咬紧牙关,“你都知道了你还?我们可是……你、你简直丧心病狂!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陈浅隐困惑道:“有什么好计较的?现在我们又继续相连在一起,你不该很开心吗?”
他们流着一样的血,本就是一体的啊——
陈浅隐腾出手,把毕柚两边紧绷的唇角挑起一个强硬的弧度,指尖沾着他的泪水,又湿又烫。
陈浅隐说:“给我笑,不准哭。”
这个人,早已将伦理道德抛之脑后没了理智,劝再多都无济于事。
毕柚颤栗着,露出了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
陈浅隐却觉得无比美丽,氤氲的浴室内,他的脸颊泛起两抹潮热的红晕,同样回馈了毕柚一个灿烂的笑。
毕柚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和陈浅隐做完,他总是昏沉,抑制不住的犯恶心。
之前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想让陈浅隐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若非确认自己是个男人的份上,他可能真的会怀疑自己有了身孕。
现在,毕柚罢休了。
这不是他的问题,是陈浅隐的问题。他会感到恶心才是真正的、正确的生理反应。
毕柚撑着盥洗台干呕,有了上次的阴影,他怕被陈浅隐发现还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打开水龙头用水声掩盖他的干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