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认错吧?”
毕柚抬头望去,是个男生,戴着低度数眼镜,一头烫染的红发相当抓人眼球,年纪和他相仿。见对方一脸久别重逢的兴奋样子,毕柚忍不住多加端详,记忆里搜寻这人的身份。
“你是……”毕柚恍然,“莫竟?”
莫竟笑着坐到毕柚边上,不显生分:“没想到出个门居然能遇见你。”
毕柚和莫竟小学同学,关系很好,后来莫竟全家移民澳大利亚两人联系渐渐淡了下来,但平时重大节日什么的还是会互相发条短信祝贺。
这么多年过去,莫竟跟记忆中唯一变化的只有他那头惹眼的红发,加上平时他经常往朋友圈发照片,毕柚只费了一些功夫就认出了他。
“你不是在澳大利亚吗,怎么回来了?”毕柚问他。
“太久没回国就想回来看看。”莫竟环顾一圈周围,夸张道,“这里变化真不是一般的大啊,我险些迷路了。”他指着身下的长椅,“以前都没有这玩意的。”
老朋友相见,话匣子自然而然打开,聊了一会近况,莫竟便问起毕柚刚才怎么一副愁眉苦脸样。毕柚简单的把母亲薛凉患病的事情讲了一遍,但对于和陈浅隐之间发生的种种只字未提。
毕竟有些烦心事,也不是非得说。
“这样啊。”莫竟全程听得眉头紧皱,片刻,他跟毕柚道,“我同学她外公的症状和薛阿姨有些类似,似乎也是幻想症一类的,后来有请到一位非常厉害的医生,她外公病情也借此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从按时用药到渐渐减轻药量……最终效果还是相当可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