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玻璃上,手臂被划了个挺大挺深的口子,得去医院缝针。
程封第一时间就听说了,他也知道小狗挺怕疼,平时磕了碰了的可娇气,都要哄着才行。
…现在又要缝针,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
可他急匆匆赶到医院时,周蒙正和席润在一起,周蒙已经缝完针包扎好了,还有个针要打,他表情还算正常,席润正在和他说话。
程封看见席润在和周蒙一起看着什么,两个人的关系格外亲近,腿都贴在一起,程封眼尖,他看见席润还抱着周蒙的衣服,眼睛像是被刺到,痛得难以忍受。
程封越看越不是滋味,就算周蒙和他解释过,他们之间也没有亲密举动,可那种无言的默契,每次对视后心照不宣的笑,还有周蒙对席润的信任,这一切夹杂在一起,都让程封焦虑,而即使周蒙就在他面前,但他不管做什么也都缓解不了。
席润也看见了他,和周蒙说了句什么,就站起来离开。
程封走过去,可周蒙的目光却还一直跟着席润,程封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出现是不是多余,程封忍住内心的痛苦,坐在周蒙旁边,他抬起周蒙的手臂。
程封:“…周蒙,你怎么样?”
周蒙摇摇头:“没事的。”
程封:“我看看。”
程封看看他的手,没来由地心慌,好好的漂亮小狗,受点伤真让他心疼。
程封:“好严重…疼不疼?”
周蒙:“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