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里杀出来的太子爷,笑里不知道藏着多少把刀,我们的姿态能不能稍微的,嗯,殷勤一点?他们这些小大佬你别看表面功夫好,但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尤其咱们老板,看着人畜无害还特别爱笑,可我每次见他肩膀都是耸着的,心里老打鼓。他绝对没我们看见的那么和善,他到底是我们大老板,你别恃宠而娇啊!”
兄弟操碎了心,想给自己家没什么恋爱经验的老大传授傍年轻大佬的经验,但他们老大没理他,听他话说到一半,回完手头上要紧的几条信息,就朝客户那边走去。
蔡起追着他才把话说完,见他们老大安安静静跟在客户身后跟随客户陪家人看车,他闭紧嘴,退了出去。
禇野抓紧时间,帮客户给家里人介绍了点车况,又和客户说了他们老板马上过来和他们签合同的事,就走到一边,让同事带客户去贵宾会议室,他这边则大步走向了展厅的大门。
一出展厅的大门,他迅速飞奔起来,朝工厂的大门急跑而去,留下了一长串急促的皮鞋落地的声音。
李昭在工厂下车时没见到人,但在等助理停车来的时候,他听到身后的工厂大堂传来了一长串的跑动声,他扭头看过去,只见空旷的大堂里,有道修长的身影如风一般朝他这边飞来。
自动门开了,自动门关了。高他小半个头的青年站在他面前气息微微喘动,抹了油的发型散开了些,把他严峻冷酷的脸衬得狂野无比。
他身上克制严肃的力量感少了,但多了几许惑人的英俊。李昭控制着自己的手不去理他的头发,也逼着自己不去跟他讲私事,也克制着情绪淡淡道:“细节都谈好了?我这边需要知道什么,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