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等着人欣赏自己的艺术杰作吗。
沈昀这才有空细看停在此地的摩托车,高级到跟整个透出夕阳红的小区格格不入。
蓝色的火焰从车头一路烧到车尾,火焰的边缘处理得很仔细,由深蓝渐变成浅蓝,最后在车尾处化作几缕几乎透明的灰白,像是燃尽后的余烟。
沈昀围着车绕了圈,才发现,两面还是不一样的,有一面是陆见绥曾经提到过的红玫瑰,没画出什么娇俏感,反倒是在蓝色火焰的衬托下,也要烧起来,平白烧出些生命力。
另一面是两个小人,太过像素风格,他看不出来是男还是女,姑且能认出来,确实是来自于陆见绥的头像,其中一个还围着熟悉的围巾。
沈昀的审美罕见地被撼动了一下,别说,车确实是个性,且帅气。
他的手指顺着火焰的纹路滑过,“这火,跟真的似的。”
他倒不是夸大其词,而是想象着车跑起来,在旁观者的视角里面,还真是跟火往前冲差不多。
陆见绥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真压不下来了。
车是成年前预订,过完生日就提回家的,画是高考结束的暑假,用了整整一个暑假才完成的作品。
他第一次拿喷枪的时候手抖的厉害,差点给车漆了个蓝色大屁股。
后来慢慢找到感觉,一笔一划地描,再分层上色。
完工那天,他也是穿着现在这套衣服,然后出去拍了几张照片,但是注意到车的粉丝并不多,而讨论他本人的要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