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商时凛。”
商时凛得了便宜不卖乖,“再说一次。”
沈晏怒极反笑,“得寸进尺了是不是?”
商时凛:“呵呵,你不是说你对很多小情人说过爱吗?怎么到我这就没有了?我还不如他们呗。”
沈晏:“话挺密哈。”
商时凛:“我身上都是你的标记,你的气味,可你根本就不在意我,你还夺走了我的第一次。”
沈晏:“道德绑架!没和你睡前我还是上面那个呢! ”
商时凛气愤:“你在怀念其他人的味道?他们的信息素很好闻?让你这么恋恋不舍。”
沈晏咬牙切齿:“你简直牛头不对马嘴。”
商时凛不说话了。
“你怎么当哑巴?不会真睡了吧?”沈晏掰过他的脸,然后发现男人眼睛红红的。
“不是吧?气哭了?”沈晏震惊。
商时凛只觉窘迫。
“你想多了。”
沈晏哈哈笑两声。
“好了好了。”
“我爱你,商时凛,我爱你,宝贝,我最爱你。”
商时凛:“你发誓你以后只爱我一个。”
沈晏认真:“好,我发誓从今往后我只爱商时凛,只喜欢他一人。”
商时凛冷飕飕看他。
“天打五雷劈你就完了。”
沈晏笑嘻嘻,“不会的宝贝,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吧。”
……
-
商时凛把沈晏从床上拉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沈晏眯着眼睛靠在床头,头发凌乱,锁骨上红痕未消。
“起来。”商时凛站在床边,已经穿戴整齐。
沈晏抬眼看他。深灰色大衣,黑色高领毛衣,头发也打理过了,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高冷又矜贵。
“你什么时候起的?”沈晏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八点。”
“那你让我睡到现在?”
“你太累了。”
打耳洞
沈晏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把枕头砸了过去。
商时凛接住枕头,放回床上,然后抱住沈晏。
“耳洞,”他说,“你答应过的。”
沈晏靠在床头,眯着眼睛看他。“我说的是这辈子会陪你打,没说今天。”
“今天天气好。”
沈晏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看不出哪里好。
但他没说别的,掀开被子下了床。
沈晏换衣服的时候,商时凛就站在卧室门口看着。
他看着沈晏把家居t恤脱掉,露出后背那些新旧交错的疤痕。
“看够了没有?”沈晏头也没回,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深咖色的大衣。
商时凛同款。
“没有。”
沈晏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走不走?”
“走。”
商时凛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嗅着他身上的花香。沈晏任由他抱了一会儿。
“你是树袋熊吗?”沈晏问。
“嗯。”
“松手,我要穿鞋。”
商时凛松开手,从鞋柜里拿出沈晏常穿的鞋,放在他脚边。
沈晏低头看着他。
“你干嘛?”
“帮你穿鞋。”
“我有手。”
“我知道。”商时凛抬头看他,“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