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凛把目光移开,“没有看。”
沈晏被他逗笑。
des在前面眼观鼻鼻观心。
哦哦,看起来他的上司和保镖谈上了禁忌的办公室之恋。
车子停在蓝天别墅门口。
沈晏推开车门下车,没等商时凛,自己走到门前按了密码锁。
咔嗒一声,门开了。
恨太累了。
商时凛站在车旁,看着那道敞开的铁门,看着院子里那条铺着青石板的小路,看着小路尽头那栋米白色的别墅。
他没有动。
“进来。”沈晏站在门廊下,偏头看了他一眼。
商时凛迈步走进院子。
院子里有商时凛之前种的许多花,在没人浇灌的情况下居然也还茁壮成长。
勿忘我的香气传来。
他感觉有点想掉眼泪。
原来,原来还能和沈晏一起重新回到这个地方。
桌子上还有商时凛上次裁剪自己的大头照贴在两人合照上的相框。
要不是白天,这样看着还挺阴森的。
沈晏原谅他了吗?
商时凛不敢问。
“还站着干什么?”沈晏在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商时凛走过去,坐下。
居然显得有点拘谨。
“你怎么把自己的头剪下来了。”沈晏看到桌子上的相框打趣道。
商时凛抿唇。
“我不想看到那张易容的脸。”
沈晏偏头看他,桃花眼里带着几分莫名其妙。
“这不都是你吗。”
“不一样。”
商时凛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住院十天,手背上还留着输液针眼的痕迹,青紫色的一小块。
“你原谅我了吗?”他问。
沈晏没回答。
客厅里的挂钟在走,嘀嗒嘀嗒的,每一声都很清楚。
阳光从落地窗慢慢往东边移,把两个人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
“商时凛。”沈晏终于开口。
商时凛抬起头。
沈晏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相框上。
“我恨你。”沈晏说,语气很淡,“很恨很恨。”
“恨到想让你去死。”
商时凛攥紧了手。
“恨到你站在我面前,我就想拿刀捅你那种程度。”
“但是你知道吗,”沈晏的声音变得轻了一点,“恨一个人很累。”
“比爱一个人累多了。”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沈晏的侧脸上,把他的睫毛染成浅金色。
他和商时凛对视。
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靠得很近。
“我想试试。”沈晏说。
商时凛的瞳孔微微放大。
是梦吗?
不,不是。
因为沈晏吻上了他。
唇上温热的触感告诉商时凛这不是梦。
沈晏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唾弃自己。
原谅了商时凛,以前的自己会恨死他吧,他想。可是不原谅呢?现在的他怎么办?
这是一个毫无欲望的吻,两个唇碰在一起,像是在完成什么仪式。
如果这算是一场豪赌,沈晏不想再被抛弃了。
唇分开的时候,商时凛就那样呆呆的看着他。
“你……”商时凛的声音发飘,像是在确认一件太过不真实的事情。
沈晏别过脸,点了根烟。
“亲了又怎样。”烟雾从唇间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