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角。
商时凛没接他这句调侃,语气听不出情绪。
“你喝多了。”
沈晏“嘿”的笑了一声,往护栏上一靠,姿态散漫:“我还没喝酒呢。”
话虽这么说,晚风一吹,他太阳穴还是隐隐发胀,连带着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眼前这人是冷傲天。
沈晏就是觉得新鲜,才逗弄了一阵子。
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摸了个空。
商时凛往前又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极近。
深夜的风卷着两人身上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商时凛身上是淡淡的勿忘我香水味。
那股淡淡的勿忘我香气,轻飘飘缠上沈晏,像被复制品侵入。
无论是人,还是气味。
“靠这么近干什么?”沈晏笑。
商时凛沉默不语。
好半晌,沈晏觉得无聊,随手从西裤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指尖夹着卡身,朝商时凛胸口塞去。
卡面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语气凉薄,“这张卡拿着,够你往后衣食无忧,别再跟着我,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商时凛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张被递到面前的黑卡上,冷冷的脸上覆上另一种感觉。
他没有伸手去接,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在卡上多停留片刻。
卡掉在地上。
“我不要钱。”
“不要钱?”
沈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那你想干什么?叙旧?”
商时凛往前又踏了一步。
夜风刮得更紧,吹起沈晏额前碎发,他微微眯起眼睛,看见商时凛的嘴唇在动。
他说。
“沈晏。”
他说。
“我们谈一场恋爱吧。”
风声里,沈晏听到了自己的回答。
他说。
“好。”
…………
一夜过去。
当沈晏从会所的三米大床醒来后,觉得自己昨天真是喝多了。
稀里糊涂的,他跟一个包养过的情人谈恋爱了。稀里糊涂的,他和一个已经解除保养关系的情人又上床了。
他们亲在一起,再往后的记忆就有些不可描述了,只记得对方的体温很烫。
沈晏猛地抬手捂住脸。
艹。
他那对着谁都毫无反应的身体,昨晚在商时凛面前,又行了?!
嗯,可是。
跟商时凛谈了,那商时钰怎么办。
简直离谱。
沈晏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侧头看去。
商时凛就躺在他身旁,睡得很安静。
冷硬的眉眼此刻松了下来,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沈晏想摸上商时凛的耳朵,鬼使神差的,又将手收了回来。
他盯着商时凛看了半天,心里五味杂陈。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
……
沈晏把商时凛送到之前他们一起住的别墅后,第一时间就去了时钰投资集团。
这里是商时钰的公司。
前台都认识沈晏,沈晏很轻易的就进了电梯。
镜面墙壁映出他一身熨帖西装,手腕搭配200万利拉德手表,脚穿最新款私人订制皮鞋,浑身上下透露出四个大字——
-我很有钱-
有时候看着这张帅气的脸,又想起怎么做到这个地步,沈晏不可避免的觉得自己真特么牛根。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秘书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