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劝胡鸣别计较的那人又转头跟那个叫阿欣的小年轻说:“鸣哥也是为你好,做事毛手毛脚的,迟早要没命。”
阿欣不继续顶嘴了,不耐烦地抓了一把后脑勺。
胡鸣走上前问驾驶员现在到哪了,得到了确切的回答后让人加速清点货物。
降落时,气压强到杜谦觉得自己耳膜要爆掉,他捂住耳朵。
边上的阿欣看他这个样子,语气不善地边比划边说:“你张开嘴就好了,捂耳朵没用。”
杜谦张开了嘴,发现果然好了很多,他跟阿欣解释应该是张开嘴耳膜的大气压强就一致了,毕竟口鼻耳是连通的。
“你话好多。”阿欣说:“别跟我说话了,等会儿又要连累我挨打。”
杜谦顿了顿,很小声问:“你经常挨打吗?”
阿欣刚开始没说话,后来可能实在无聊,还是回了,“以前挨打比较多,后来跟了鸣哥就好点了。”
“他不是刚才还踹你了吗?”杜谦问。
阿欣反驳,“刚才是因为我确实犯错了啊,我以前挨打都不需要理由的。”
杜谦哦了一声。
有人走了过来,跟阿欣耳语。
阿欣走了。
没过多久,胡鸣走到杜谦面前,啐了句,“你小子话真多。”
杜谦闭嘴了。
胡鸣把之前的布条捡起来想重新塞回杜谦嘴里,后者疯狂抗拒,拼命摇头。
“能不能换条干净点的。”杜谦说:“这个味好重……”
胡鸣受不了他废话,三下五除人又给塞严实。
终于不那么聒噪了。
阿欣 1
另外一边,贺南京集结了裴东明以及文芊手头上所有的视频录音及照片作为证据,报了案。
此时此刻,没有比报案更好的选择。
好在小猫失控前打开了戒指上的定位系统,否则排查难度不知要加大多少。
很少有地方可以同时集齐裴东明、肖齐天跟贺南京三尊大神,他们脸上比锅底都难看许多。
市公安局局长从业以来从未面临如此棘手的活。
办公室的座机电话响个没完没了,一旁的接线员捧着电话道歉,然后交接工作。
裴东明说:“这件事不要外传,一切等解决了再说。”
“怎么解决?”贺南京问,语气不善,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恐惧。
“潍港那边的县公安局已经配合工作了……”
贺南京没心情听这些,问:“可以派人手跟我们一起过去了?”
肖齐天也黑着脸,一言不发,他眉毛上的伤口是半小时前跟贺南京起冲突时,被人拿凳子腿砸的。
为此,肖齐天差点一把水果刀捅过去。
“调令下来了。”接线员说:“总局那边同意拨人跟直升机。”
动作已经算快了。
贺南京只嫌不够。
潍港跟b市大相径庭,早些年政府想靠旅游业发展经济,于是选址建了几所生态地质公园,可惜并没有什么起色。
矿石跟野生动物资源丰富,但交通实在闭塞,很多地方只修了乡道,再往里是石子路,连导航都没办法识别。
带队的向导跟贺南京说,这一块以前偷渡的很多,因为处于边境地带,很多逃避边防检查的恐怖分子都会选择从这切入。
这不是什么好消息,地处边境只会更为麻烦,贺南京烦躁得只恨找不到借口再跟肖齐天互殴一顿出气。
肖齐天跟贺南京坐在警用皮卡车上来回颠簸,前者翻了个白眼,“你他娘的是不是有暴力倾向,没去要债真屈才了,cao。”
另外一边,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