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谦没什么能力,但他的气味让人觉得安心,那是杜谦的味道,让肖齐天觉得踏实。
“我不觉得苦。”肖齐天声音闷闷的,说话时胸口微微震动,“赚的钱都是你的。”
山盟海誓
天气难得不错,整个b市被笼罩了一层金色的光,杜谦在计程车上翻看手机相册里的东西,半天没什么头绪。
显然,裴望星在调查什么东西。
迷迷糊糊地,杜谦觉得眼皮重,很累,慢慢合上眼,意识清醒地梦到了些什么。
梦里是十几年前,裴岷微微显出老态,但眼睛没得病那几年浑浊,他的手很宽厚,却没有温度,跟杜谦说要好好上学,还说在这个社会必须学出本领来傍身。
在杜谦的印象里,无论是裴东明还是肖齐天亦或是裴望星,他们对裴岷都抱有复杂的情绪,因为这位年长者对小辈的关怀里总是掺了几分利用的成分。
裴东明并不自由,几乎是痛苦地活到现在,他性格的养成跟成长环境密不可分,于是变得冷漠甚至刻薄。
肖齐天更是泥潭里打滚,在杜谦记忆中,好几次与死神擦肩。
至于裴望星,他并不比裴萱过得好多少,如果不是贺南京,只怕性格上会成为第二个裴东明。
只有杜谦自己,得到了足以支撑学业的钱,学了喜欢的专业,跟其他几位相比,几乎是散漫地活到现在。
所有人都有理由恨裴岷,但杜谦对他确实彻头彻尾的感恩,因为杜谦头脑足够简单,他评价一个人从来不看别的,只看那人对自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