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痣。
“我记得给裴宅做事的人都有严格筛选人事资料,对吗?”裴望星问。
书房开了一面六角玻璃窗,透着草木的气息,外面似乎还在搬运什么东西,远远能听到人声。
裴东明看了一眼窗外,“筛选人事资料是基础操作,考虑到安全问题,但凡能进到宅子里的都是给家里做工很多年了。”
以前在许家,裴望星活得不如一条狗时,宋茹云身边也跟了一个女人,也臃肿肥胖,嘴唇上有颗黑痣,那女人总在宋茹云明明打算放过裴望星时说上那么轻飘飘一句煽风点火的话。
看似可有可无,裴望星回想起来,那些容易被忽略的小角色仿佛正在关键的位置来了临门一脚,就像是为了确保自己的悲惨命运可以无误的运行下去。
熟悉的感觉、一样的面庞,曾经与宋茹云有关的噩梦竟然出现在裴宅。
“怎么?”裴东明问。
裴望星觉得头痛,很多不太好的记忆纷纷闪现,如同尖锐的碎玻璃把他划伤。
就在这一刻,他想到以前一个固有的认知,那就是裴望星曾认为命运有他既行的轨道,是注定好了的,稍微偏离一些就会被暴力掰回。
只有失忆时地通过跳船的方式出现在垚水的雪地里才像是短暂逃脱了那双无形的命运操盘手,所以即便后来记忆回笼裴望星也不愿意回到原本被操控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