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街坊邻里口角纷争,一群人只顾着看热闹,没想到这么狭窄昏暗的居民区会接连殒命两人。
又是一阵雷鸣,橙子倒在地上,身体完全冰凉,雨水把血迹都冲走了,裴望星站在雨里看了眼贺南京,又看着地上的少年。
贺南京把裴望星抓到屋檐下躲雨,他对裴望星说:“我要被你搞疯了。”
裴望星没说话,他无法辩驳什么,贺南京讲得没错,要不是裴望星突然地出现,贺南京此刻不论在b市还是垚水,都能生活得很好。
肖齐天此刻已经冲到胖子跳楼的位置,里面有一伙人缩在房间里,好几个八宝粥的罐子里塞满了烟头。
干瘦的眼下青黑的男人跪在地上,手抱住头,嘴里喃喃着,“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死,我哥欠了钱,小芊推了那人……但怎么会……”
肖齐天浑身戾气,什么也听不进去,他只记得刚才橙子的死状,脸摔烂了,血没完没了地流……
有一种按耐不住地焦虑感,伴随着暴雨击打在人心口,肖齐天变得暴戾,迫切地想抓个人泄愤,不论此人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说句冷血的话,走到今天,他不只一次面对身边兄弟的离去,肖齐天能接受,也不得不接受,只是橙子还太年轻,又逝去得过于仓促,竟然只是折损在这么一件没意义的斗殴事件中。
肖齐天接受不了。
倘若今天没人为此付出代价,那么日后他的人在这一片就毫无威信可言,兄弟们做事自然施展不开,于情于理都不可能轻易翻篇。
以前跟橙子关系最好的打手站前面,肖齐天连眼神都没给,一帮人就上去把人按地上猛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