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独特的调调,平缓的,慢慢地,戳破贺南京冷酷的伪装,非要把那颗炙热无比的心脏暴露出来,“可你又舍不得晾我太久,因为你爱我,即便我不那么好,也很爱……对不对。”
“对你个蛋。”贺南京冷酷反驳。
“好吧,你可能是拉不下脸。”裴望星说:“要面子。”
贺南京忍无可忍,“你要脸不要?”
“……”
料峭春寒散尽,泡桐葱葱郁郁,粉薇攀附黑墙,贺南京看了眼户外的春光,心道,“这小子原来知道我对他好啊,我还以为心里没数。”
万千思绪涌上心头,贺南京好些话想说,最后都没说,只端着面拿去热,还不忘骂裴望星是丧良心的东西。
小猫并不在意。
花好月圆
朱晓打来电话,说自己被人大摆金水阵,快喝吐了,此刻在花好人间-306包厢,需要友军救援。
裴望星一点点吸溜二次加热的面条,因为泡得太过软烂,嘴唇一抿,面就又掉回汤里。
“谁呢?”裴望星问。
贺南京简短地说:“朱晓,在喝酒,要我接他。”
裴望星喝水,吃蛋,又喝水,吃面,再喝水。
“很辣?”贺南京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厨艺,原本已经拿了钥匙打算出门,又打转到小猫面前,伏身,就着裴望星用过的筷子尝了尝。
裴望星近距离看着贺南京的侧颜,而后凑到对方耳边,耳语道:“不辣,医生要我多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