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躲,”裴望星回抱过去,仰头咬了贺南京的下巴,“是我要呼吸。”
贺南京低头看了看,缓慢地伸手拨弄小猫的睫毛跟唇瓣。
贺南京手一伸过去裴望星就下意识闭眼,等对方不玩他睫毛了又睁开眼去打量人家。
裴望星的嘴唇因为接吻变得红润潮湿,整个人都很烫,像被热温泉泡得软烂,眼神氤氲着蒙了层雾气。
贺南京抓起被子盖住自己跟裴望星,又轻又慢地开口道:“不给你氧气。”
“那你是小气鬼……”裴望星声音也小小的。
“你求我。”贺南京说。
“好”裴望星很配合,“我求求你,给我一点氧气。”
“……”
黑暗中,小猫就想,贺南京如此凌厉的五官跟脸型,怎么此刻这样温柔。
惜命
杜谦在元旦前一天驱车赶往临市某三甲医院进行省级的医疗知识及技能观摩赛,原因无他,杜谦读研时的同门师兄在这搞临床,好久不见,借这机会聊聊天吹吹水。
师兄忙得焦头烂额,年纪轻轻已有谢顶的趋势,早些年两人刚毕业时还颇有提壶济世的抱负,现如今一碰头聊的话题就是历史上有那么人弃医从文的,弃医从艺的,甚至他娘的孙中山都弃医搞革命了,尤此可见医学是一大天坑专业,而两人当年竟没意识到,反而一头扎进去学了八年。
痛哭流涕地聊到后半夜,杜谦第二天下午才从酒店的床上醒来,而师兄早早就回医院值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