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泡、吹干,就花了两个多小时,狗洗干净了贺南京又让许纯上二楼那件洗浴室用热水冲下身子,自己也冲洗了一下换了套干净衣服。
来回折腾完快九点,许纯穿了件贴身的长袖t恤走到一楼客厅问贺南京这么晚了还去台球厅吗。
贺南京已经在收拾东西,头盔在门口的玄关处,他把钥匙揣兜里,“得去看看,挺长一段时间没晚上看看情况了。”
台球厅这地方晚上比白天生意还好,也更容易有喝多了头脑一热就闹事的,这些年小真跟微微完全能独当一面,贺南京也不吝啬于给她们招募几个打下手的,于是从来没闹出过什么大事。只是贺南京还是想继续完善两家店的安保措施跟监控系统,看看监控死角。
许纯喜欢贺南京回家,不想贺南京离开,他走上前要对方抱,贺南京嘴上说许纯娇气,是娇生惯养的脆皮猫猫,但还是抱了又摸了。
贺南京坐在沙发上,穿上了平时骑车时最常穿的挡风外套,引导许纯跨坐在自己腰际。
贺南京五官极出色,从眉骨到鼻骨,还有唇线,许纯忍不住伸手去摸,最后拨弄了一下对方的嘴唇。
整个过程,贺南京都很纵容,只是看着对方。
许纯觉得自己这样很不好,他相信守恒定律,现在得到了多少温情,拥有了多少贺南京的好,以后就要拿多少痛苦去偿还。
缘分深深浅浅,强求不来,但小猫想,自己跟贺南京应该算有缘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