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孩子带着。”贺南京用手指颇为轻佻地拨弄了一下许纯脖子上金项链的流苏,语气稀疏平常,“说是小孩体弱难养容易病,得找个贵重的东西压着命,阎王就要不走了。”
只不过其他孩子都带金锁金项圈什么的,贺南京直接给小猫整了个大的。
贺南京一来觉得送东西就得送个大件的才阔气,二来是考虑到许纯也有这么大了,又不是周岁小孩,既然是祈福的金器,那也得跟着等比增大才有效果。
许纯盯着脖子上的东西看了很久,久到那么大件做工那么繁琐的东西的温度已经跟他体温一致了才问了蠢问题,“它贵吗?”
“买得起。”贺南京不在意这个。
许纯感觉到对方的手再次抚在自己锁骨的位置,拇指指腹来回摩梭,像是试图把什么脏东西搓掉。
“这怎么有块疤?”贺南京目光灼灼。
许纯扯了扯衣服领口,把那道浅白色的烫伤的疤痕盖住。
贺南京见对方抗拒,不再继续追问,只开玩笑说黄金保值,以后许纯在外面混,没钱了还能把这玩意给当了换钱,又说买黄金不算花钱算投资。
贺南京这边话没说完,许纯就靠过去抱住了他。
贺南京身上很暖和,衣服布料柔软干燥,充斥着属于贺南京的味道以及他常抽的那款烟味儿。
许纯抱得紧,贺南京僵硬了一瞬,拉都拉不开,最后只能发问:“你干嘛啊?黏黏糊糊的。”
许纯隔着衣服布料听到对方心跳声,一遍又一遍,眼泪又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