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挺有霸总气质的。
许纯没睡,跑下楼坐在一楼餐厅储物区旁的高脚椅上,戴了顶毛茸茸的黑帽子,帽子就是个软塌塌的兜,扣头上,连着两条长边,可以当围巾用。
许纯刚来贺南京家那会儿很孤僻,话不多,活动范围仅限于二楼的卧房,唯一的爱好是给人钱。
现在倒是挺把这当自己家的,没事撒丫子乱跑,也不穿鞋,饿了就去冰箱找吃的,还喜欢在头一天晚上跟贺南京是明天早饭想吃什么。
一般也就是包子豆浆这些不太精细的东西,好养活。
“你的新睡衣吗?”许纯一边问一边来回晃动悬在半空的腿。
贺南京嗤笑一声,重新拿上刚才没喝完的罐装啤酒走过去,“你还挺管事儿。”
许纯是听不懂讥讽的,手抓着围巾尾部的气囊,帽子上的猫耳朵立了起来。他坐在高脚椅上堪堪到贺南京下巴的位置。
贺南京看了一会儿,摸了帽子上的猫耳朵,“喜欢吗?”
这是贺南京上回去超市买须后水时在精品店看到的,他觉得黑色还挺适合许纯,也没几个钱,就买来当新年礼物送许纯了。
“喜欢。”许纯仰头傻乐一阵儿,从口袋里掏出了个什么,故作神秘地说:“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许纯的手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串手链,彩色的陶瓷石头串在一块,周边是黑色的小碎石,中间三颗大很多,黄色蓝色跟粉色。
多巴胺的配色像垚水镇海岸线上放的第一场烟花。
“我跟小真姐去手作馆弄的,很难串。”许纯说:“新年快乐贺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