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底有一对情侣喝多了跑厕所干某些不可描述的事被其他客人举报,贺南京半夜一脸黑线带着小真微微两个员工开车去派出所跟警察大哥解释自己是正经营生,不涉h。
“君君是喜欢你吧。”曾文又问了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不知道。”贺南京想换件厚实防风的外套,等会儿骑车去台球厅算了。
这时候许纯从墙拐角的楼梯上下来,他光脚踩实木地板上,硬是一点声都没有。
曾文被吓一跳,拍拍胸口,“你怎么走路不出声啊?”
贺南京也转身望去,看到许纯背着满是元宝的破书包,身上这一块纱布那一块钢板,硬是没几处好地方。
“穿鞋。”贺南京说。
贺南京看到了自己之前要找的外套,就在许纯身后一楼餐厅的椅背上,他走过去披身上。
车钥匙在裤兜里,贺南京正想着还得找时间去上机油的时候小腹传来软绵的触感。
许纯试图替他扣了外套最下方的防风挂扣,盯得很认真又毫无感情,像在做什么需要得出精密数据的实验。
曾文懂了,那家伙在讨好贺南京,估计是缺乏经验,看着挺蠢。
“这么寄人篱下吗?”曾文开玩笑。
贺南京∶“”
贺南京扯开了许纯的手,边拿头盔边单手给自己扣上了,语气毫无起伏,“刚跟你说那些话不是暗示你讨好我的意思。”
随后贺南京又说了一遍,“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