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了?”
我流氓?
那晚的电影没看成终究有遗憾,倒不是片子本身有多吸引人,边楠后来想了想,确定关系以来确实都没有什么机会和江敬沉好好待在一起。
与其说是约会,更不如说是只想拥有一些不被打扰的二人空间,像其他许许多多的普通情侣那样能尽情放心地同江敬沉腻在一起就足够了。
那些不好意思为外人道的小心思一旦有苗头冒出来,边楠也不是十分能坐得住了。
这几日一边盯装修,一边寻摸着怎么找个理由将江敬沉约到家里来,为此还特地开了个网络视频会员。
这天趁江敬沉休息终于等到机会,于是说自己在家做了草莓布丁邀请他来品尝。
中午起床边楠便在厨房开始摆阵了,恰巧illi弹来视频,边楠接起给人看了看手边的一堆“作案工具”。
看到桌上的草莓,illi眼睛瞬间亮了:“哥哥是又要做葫芦糖吗?”
“……那个叫做‘糖葫芦’。”
illi像是躲在洗手间一样安静的空间里,特地往门外瞧了瞧,拢着嘴对着镜头说:“哥哥,我有件事情要偷偷告诉你。”
“安娜好像要去中国找你了,昨天晚上我听到她在和保罗说订票的事。”
illi其实并不是很清楚安娜与边楠之间的母子矛盾,但她会察言观色,母亲在提起边楠时总会时不时露出那种严肃近乎于失望的表情。
边楠抬起头平静笑笑:“没关系,那就让她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