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要我听话不能这样不能那样,在我想要淋雨的时候陪着我一起淋雨难道不才是最优解吗?!”
“江敬沉,为什么总是私自做决定,为什么总是要将你的想法强加给我?”
抚摸他殷红的眼眶,江敬沉将他捞进怀里:“楠楠,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委屈就说出来,有火就冲着我发,但是无论如何不要不顾自己的身体好吗?”
边楠埋在他胸膛抑制不住抽泣,泪水同雨水混合糊满了双眼,不知过了多久气息才平复下来,冷冷地问他:“你怎么会过来?”
“收到了你发来的快递。”江敬沉说:“问过江园才知道你们在附近吃饭。”
边楠:“那些都是frank寄给你的。”
“不用,用不着这些。”男人将他拥紧:“我能为你做的还远远不够。”
边楠扯扯嘴角,无力地笑笑:“不用你再做什么了,否则欠你的人情……我可能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耳边惊慌又颤抖的声音传来:“边楠,你不欠我任何东西。”
欠啊,我欠你的可真是太多了……
边楠笑笑说:“13岁那年从冰天雪地里捡回我一条小命,照顾我生活起居,供我读书、请老师教我拉琴。”
“我们非亲非故,我早就说过自己知恩图报会报答你的。住在南湾那六年里所有的日常开销、每一次看病的费用、你为我买的每一把琴,咱们一笔一笔全部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