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指,尺寸刚刚好。
陆柏年举起手,五指张开,手背朝着沈悸。
那是一双极其有张力的、宽大的手,可以看见凸起的血管脉络和细小的白色疤痕。
而这双手的无名指指根处,同样戴着一枚素得格格不入的银色戒指。
陆柏年拉住沈悸,主动贴了上来。
两人掌心相抵,属于对方的温度在相触的瞬间逐步蔓延,指尖缓缓收拢,十指相扣,两枚银色素圈交叠,挨在一处。
陆柏年抬起手,轻吻对方手背,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2026年3月4日。
年关的气息尚未散尽,冬日的凛冽已经渐渐敛去锋芒,寒意不再刺骨。
沉寂了一冬的冻土悄然开始消融,残雪零零落落栖在墙角、檐下。
没了隆冬时的雪白一片,周围慢慢浸出水汽,化成一踩就碎的冰壳。
清晨,旭日爬过树梢,洒落楼顶天台。
登高远眺,城市街道车流不息,晨雾轻笼楼宇,景致开阔。
女生张开手臂,站在天台边缘,迎着拂面的晨风,静静吸纳着晨间清新的空气。
“汪!汪汪!”
平日里性子温顺、素来安静的德牧扬起脖子,它绷紧身形,龇起獠牙,冲着花坛的方向高声嘶吼。
“嚎什么呢?”女生回过身,蹲在德牧身前,两手捧着嘴筒子,下意识搓了两把。
“呜呜——”德牧前爪抬起,对着花坛匍匐在地。
女生意识到有问题,捡起一边的小铲子,随意在花坛里铲了几下。
她俯下身,对着泥土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