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聊的必要,我不想和意识不清的人聊正式的话题。”沈悸的声音很小,带动的气息顺着发丝撩上耳根,惹得陆柏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行,不喝了。”陆柏年撤回手,灰溜溜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饭后,陆柏年送走一行人,终于找到机会能单独和沈悸说说话,奈何室外风雪太大,实在不是个谈话的地方。
“你喝多了,我先送你回家。”沈悸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叫陆柏年心里不由得生出阵阵寒意,“你清醒一下,我们回去坐下好好聊聊。”
沈悸走在靠前的位置,陆柏年心里忐忑,他快步追上,猛地拉住沈悸。
“能不能追这么简单个事非得回去才能聊吗?能、还是不能,我就想要一个答案!”陆柏年的声音有些大。
两个都停在原地,周围没有人,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只能顺着路灯照下的灯光看见无数飘过的雪花,沈悸的眼镜挂上水珠,遮挡住了沈悸的视线,同样遮挡住了他的情绪。
沈悸摘下眼镜,他的眼睛很红,死死盯着陆柏年:“如果我说不能,你就这么甘心了吗?”
陆柏年愣在原地,他的嘴唇上下几次开合碰撞,都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冷,今年的冬天好像出奇的冷。
沈悸没有让对话僵持下去,他勾起嘴角,轻笑一声:“你不会甘心。”
陆柏年的攥紧的手被沈悸拨开,那颗他恨不得挖出来给对方瞧瞧的心脏骤然收缩,好像瞬间被针刺得千疮百孔。
“为什么啊?是你……你先……”
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