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也是陆柏年的堂哥。
被称作江昱的男人轻轻摇了摇头,他眉眼弯弯,目光越过陆行舟落在快步走来的沈悸和陆柏年身上,淡淡开口:“没事,奉天的来了。”
陆行舟顺着江昱看过去,当即笑着摆手:“柏年!”
几人在门前碰面,陆行舟上下打量陆柏年,笑着:“臭小子,瘦了不少啊。”
陆柏年讪笑,调侃回去:“你也瘦了,多久没练了?”
陆行舟鄙夷:“昨晚就练过。”
沈悸对着江昱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江昱莞尔一笑,那笑容恰到好处,却比沈悸平日里的客套还要格式化。
“别在外面站着了,进屋暖和暖和。”陆行舟侧身让开位置,对着两人招呼。
分局刑侦队会议室内,空调温度适宜,阳光透过百叶窗斜切进来,在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纹路。
沈悸与江昱并肩坐着,到意外的协调。
陆行舟:“金千两就在留置室,在你们来之前,人断断续续审了三回,不论怎么问,都一口咬定就没去过辽源,”
江昱默契将资料打开,交给沈悸:“身份信息、交通记录、消费凭证,确实没查到他有去过辽源的切实证据。”
沈悸接过资料,听完后抬眼,语气平静:“我想见见他。”
“行。”陆行舟没犹豫,当即对身边的人吩咐:“你安排一下带金千两过来。”
“好。”秦睿起身,率先离开。
审讯(二)室,内光线偏暗,只有头顶的一盏白炽灯直射而下,照亮了正中央的铁椅。
金千两就坐在那里,双手自然放在膝上,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颧骨高高凸起,尖下巴削得像锥子,配上满脸星星点点的褐色雀斑,活脱脱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最扎眼的莫过于嘴里那颗不知真假的大金牙。
金千两见有人进来,下意识抬了抬头,惶恐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沈悸走到审讯桌后坐下,陆柏年挨着他。
单向玻璃外,江昱则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目光淡漠。
沈悸直入主题,从随身的案卷袋里抽出两份打印好的材料,“啪”地一声放在桌上,推到金千两面前。
一份是民宿的入住登记信息,另一份则是与花店老板订花的账号溯源认证报告。
金千两低头扫了两眼,脸上没有丝毫意外:“警察同志,这东西你们上次就给我看过了,我是真没去过辽源,我连辽源在哪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那儿住民宿、订花?”
沈悸微微颔首,他不确定陆行舟说了多少,他直言不讳地开口:“你要想想自己的处境,这是犯罪分子以你身份信息入住的民宿房间。”
沈悸将爆炸后所拍摄的照片递过去。
“这间房内存放了大量锂电池,被故意串联并制造了一起社会影响极其恶劣的爆炸事故,数名执行任务的警察因此受伤住院。”
“更重要的是,那个房间里被查出大量电子设备遗留,根据我们所掌握的信息来看,这就是诈骗团伙搭建的非法机房。”
沈悸顿了顿,指尖落在那份订花记录上。
“而这个绑定你信息的微信账户,在爆炸发生后不到两小时的时间就给负责案件的警方订了花束——他们在向警方示威、挑衅。”
出门在外听领导的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干的!”金千两的声音拔高,“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爆炸、什么机房!订花的事我更是听都没听过!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陆柏年蹙着眉,他点点头。
金千两的紧张不像是装出来的。
陆柏年:“如果我们认定是你干的,就不会再跟你多费口舌,现在找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