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口子,好歹是可以勉强站直身体,让钢管从身体脱离出来,完成了最艰难的部分。然后,像是一只身形矫健的猎豹,从变形的副驾驶座中侧过身,敏捷地从车门爬了出来。
此时汽车发出轰隆隆的预警声,季野警觉地带着云知还向前一扑!
身后瞬间爆炸,热浪袭来,巨大的推力让两人在地上滚了两圈。
云知还被季野抱在怀里,整个人晕乎乎的,但是劫后余生的本能,让他的眼泪情不自禁地倾泻而出。
季野抱着人,躺在公路上。作为侥幸存活的本人,心境比云知还也惶不多让。
他拉起云知还的手掌,看着原本像是艺术品一样的纤长手指,变得斑驳,上面是纵横交错的划痕和烫伤,心疼地用唇亲吻那些伤疤。
‘他的小乖就是用这样一双手,把他救下来的。’
不夸张的说,在整个过程中,无论哪个环节,只要云知还多犹豫或者是迟疑一秒,他们都要双双在爆炸的火焰中殉情了。
季野感受着胸前大片的潮湿,心尖软成一片,有一股冲动促使他想要距离云知还更近。
死里逃生让身体的肾上腺素急速飙升,急需一个豁口,让他发泄出去。
那一瞬间,他近三十年的绅士教育都喂了狗,他什么都没想,大脑一片空白。遵循着本能,做了他一路上一直想做的事情。
他的手掌抓着云知还的脖颈向上,对准那个有些干燥的荷色唇瓣,直接就印了下去,啃食着唇瓣,到缠绵地唇齿相依的接了一个带着烟熏火燎味道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