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学业线,最后得出结论:他这辈子就是个没学历的混子,不进监狱称王称霸算是好的了。
那死瞎子说话真难听,说他铁定废了,不要指望一个早晚要进去的人养老,最后明着让她妈重开小号。
可惜他妈没要成。
八岁那年,妈妈去周家当保姆,他就在周家遇上了周叙白,那个见面第一晚就哭哭啼啼拉着他的t恤下摆叫哥哥留下陪他睡觉的小屁孩。
他要是知道从此之后这个看着矜贵乖巧的小少爷从此就黏上他,他那晚睡桥洞都不会跟着妈妈去周家。
但霍野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没有沦落到去违法犯罪,都怪前十年周叙白无时不刻不死命黏着他,他根本没有学坏的时间。
一年前周叙白去了国外留学,他终于自由了,但人也定型了。
小时候痴迷的小偷小摸的刺激,现在对开阔了眼界的他来说只能算是一种儿童的心理障碍。
他并不是突兀的想到周叙白这个烦人精,是因为对方今天从国外回来。
那个疯子,一年半完成了旁人四年的课程,要死要活、撒泼打滚拒绝了周父周母要他留在国外深造的要求,急着投胎似的滚回了国。
也不知道是为了谁。
通讯记录上一串未知联系人来电,用脚想也知道是那个丧心病狂的粘人精。
正巧这时,田如蓉的语音消息从屏幕顶端弹了出来。
霍野熄灭了烟,骂了一句脏话让所有人都闭嘴后,才将手机贴在耳畔听妈妈发来的语音信息,他开了扩音器,中年女人絮叨的声音清晰明了的回荡在不大的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