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之后,她说:如果你不想这样,自立吧,现在还来得及。外语系,应该挺好找工作的。
温以宁忽然想起了乔安说过的话,爱好不一定适合做职业,还有那句如果你的家人比较有权力。
你为什么要做装置艺术?她问。
别的艺术,都可能变成工具。温静仪轻声说,我不想职业也这样。
温以宁无话可说了。想到那天母亲说的今天不适合吃饭,想到乔安给周维深助理打的电话,她确定了一件事。
至少母亲不是个两面三刀的人。
沉默许久之后,她说:你的酒喝不喝,不喝给我。
温静仪默默将杯子推给了她。温以宁端起这杯酒,将自己对青春、对成年人的世界曾有过的期许一并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