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炀困惑的目光下,指了指桌子上的喜酒。
“等一下哥哥,还有酒没喝呢。”
祁炀想到周肆一杯酒就倒,喝醉时候闹人的模样,坚决不让他喝。
“不行,你喝酒一杯就倒了,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宝宝可不能醉了。”
周肆抿着唇瓣:“我知道我的酒量不太好,所以挑的是果酒,度数很低的,
会有点微醺,不会醉的,喜酒是一定要喝的。
再说了,我喝醉了也不好拒绝哥哥呀,干嘛不让我喝呀!”
见周肆委屈上了,祁炀赶紧投降。
“好好好,哥哥错了嘛,我这就去倒两杯酒出来。
喝醉了的兔兔,脸粉粉的,耳朵又红又烫,好可爱。
哥哥也很喜欢…”
周肆羞红了脸,低着脑袋:“哥哥别说了…”
祁炀拿着倒好的两杯酒过来,两人一人一杯,喝着交杯酒。
一杯果酒下肚,周肆的脸就开始红了起来,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
祁炀看着周肆眼里满是迷茫的模样,就知道他家小兔子肯定是又醉了。
周肆歪着脑袋,看向祁炀傻笑:“哥哥,你今天真好看,今天过后,哥哥,哥哥就彻底属于我了!”
祁炀的额头抵着周肆的额头:“宝宝,我一直是属于你的,从未变过,从第一眼,到最后一眼,都是你的。”
哥哥是个大骗子!
周肆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傻乎乎的笑着看向祁炀。
“哥哥,我的…”
祁炀稳稳搂着他的腰肢:“嗯,你的,都是你的。”
周肆抬起小手扒拉着祁炀的衣服,祁炀一脸宠溺的笑着,任由周肆手上的动作。
“宝宝这么着急啊?”
周肆扒拉开祁炀的衣服,距离心脏相近处,有一道疤痕,小兔子直勾勾的盯着那道疤痕。
祁炀还不明白小兔子想做什么,只想想把人哄到床上去,要不然这小兔子闹起人来,他实在拦不住。
周肆看了片刻后,软唇贴在疤痕处,离开后,又对着疤痕吹了吹。
“不痛不痛,吹吹就不疼了,哥哥不痛了…”
祁炀被周肆的举动弄得愣神了片刻,随即抬手揉揉兔兔脑袋。
语气温柔,脸上带着笑意。
“宝宝,哥哥早就不疼了,没关系的…”
周肆抬起脸,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眼睛都红了,声音哽咽。
“哥哥,你当时…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痛吧?我,我都不在,你身边…”
祁炀看向周肆的眼神里,除了温柔,就是心疼。
抬手指腹擦轻柔去周肆眼尾处的泪水安抚着兔子的情绪。
“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早就过去了,以后,哥哥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
宝宝别担心了,比起这伤,你哭的更让我心疼。
不哭了,不哭了,我真的没事了,这不是好好的嘛…”
周肆紧紧搂着祁炀的劲腰不松手:“要哥哥抱,哥哥以后都不能再让自己受伤了,我也会心疼的…”
祁炀惯着周肆,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好~哥哥答应你,再也不会让自己受伤了,不过,
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宝宝就打算这样过去吗?”
周肆摇摇头:“要哥哥亲!要哥哥抱!要把哥哥睡了,刻上我的印记!”
祁炀轻笑出声,主动把脖子凑过去。
“来,宝宝,刻什么都可以…”
周肆在祁炀脖子处落下一吻,嘟嘟囔囔开口:“舍不得,舍不得让哥哥疼…”
祁炀亲了亲周肆的兔耳朵,周肆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