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的,哥哥不信我。”
祁炀温柔的道歉,哄着小兔子。
“哥哥错了嘛,宝宝不会怪哥哥的对不对。”
周肆轻轻点头:“嗯,不怪哥哥。”
周肆竖起兔耳朵,贴在祁炀的唇瓣上,脸颊泛红。
祁炀心一下子就化作一团。
“宝宝,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肆眼神飘忽着:“我,给哥哥的奖励啊,看在哥哥这么听话的份上,
哥哥不是喜欢亲我的耳朵吗?给哥哥的奖励啊。
哥哥以后也要继续保持噢,不可以跟别的oga有来往,我,我会吃醋的。”
祁炀抿唇轻笑:“好~这会耳朵不敏感了?可以亲了?”
周肆又羞又恼:“不亲算了!”
祁炀连忙哄着:“亲亲亲,ua~ua~ua~”
周肆兔耳朵抖了抖,缩了回来,声音染上颤抖。
“可以了,不许再亲了…”
祁炀拦腰将人抱回卧室,轻放到床上,欺身而上。
“宝宝,我想要别的奖励好不好?”
周肆眨着迷茫的眼眸看向他,所以有些软。
“哥哥想要什么奖励?”
祁炀眼神幽深不难看出包含的爱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宝宝,我想要你,易感期的时候,给我好吗?
这次的节目录制完,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
有标记了,可以领证了。”
周肆完全忽略了祁炀的前半句话,只捕捉到了领证两个字。
“真的吗?哥哥真的要和我去领证吗?”
祁炀笑着点头:“当然,哥哥只会跟宝宝领证,现在都有标记了,
证当然要领了,宝宝,你想办婚礼吗?想的话,我去处理。”
祁炀是想办婚礼的,他想告诉所有人,周肆是他祁炀的oga,永远都是。
只是小兔子比较害羞,他必须在意小兔子的意愿才行。
周肆摇摇脑袋:“不想,标记过了,领过证了,大家就都知道你是我的aplha了。
婚礼要忙很多事,要见很多人,我不喜欢,我只想跟哥哥在一起。”
“好~那我们就不办。”
祁炀亲了亲小兔子的掌心,给他盖好被子,拥入怀中。
“宝宝,先睡觉吧,明天还要起来录节目呢。”
周肆想起来祁炀说的前半句话。
“哥哥的易感期是什么时候啊?”
祁炀思考了片刻:“大概还要过几天吧,怎么了,真的答应我?”
周肆点头:“答应啊,哥哥的要求,可以答应。”
祁炀捏了捏周肆的兔耳朵,兔兔也不挣扎,任由哥哥捏他的兔耳朵。
“这么乖呀,可是会疼噢,宝宝不怕吗?”
周肆晃了晃脑袋:“不怕呀,为什么我要怕哥哥。”
祁炀在周肆的鼻尖上落下一吻。
“我会温柔的,宝宝。睡觉吧。”
“嗯。”
祁炀轻轻抚摸着周肆的后背,轻哼着歌,哄着他睡。
…………
此时,一双犀利的眼睛正盯着直播重复的画面。
定格在周肆那张脸上。
男人伸出手抚上屏幕,周肆那张面容,脸上浮现病态的神情。
“小兔子都长这么大了啊~也该让我验收验收成果了。”
…………
次日清晨,祁炀早早便从睡梦中清醒,到厨房做早饭。
外部的摄像头也早早开放。
[我敲,终于是让我等到了吧,我从早上五点钟就开始蹲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