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堇的心脏掉进了肚子里,身体却绷紧了。
他松手,走到床边穿好上衣, 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上的东西,是他三天前给顾沉峪发的最清晰的那?张照片,只是多了批注和一些他看不懂的线条数据。
“我扫描了三次。”顾沉峪上前,把屏幕转向他,“你。”
屏幕上,那?个?多出来的器官像一朵没有开放的花,只有外面的花瓣,里面什么都没有。
商堇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道该是什么感觉。松了一口气?还是觉得荒谬?
或许两者皆有。
“所以?……”喝了那?么多水,但此刻,商堇的喉咙还是开始发干,“这东西就是个?摆设?”
“不完全是。”顾沉峪说,“它有神经,
“一个?玩具。”商堇替他说完了。
顾沉峪没否认。
商堇盯着?屏幕上的图像,倏地笑出了声,笑容越来越大,到最后甚至有些癫狂,充满了讽刺。
他擦了擦眼尾的泪,“所以?那?些鬼东西费了这么大劲,就只是为?了在?我身上装个?玩具?想让我体验一下被人拿捏,被当做oga的感觉?”
顾沉峪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商堇笑了很久,然后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也不管自己下半身还光着?,大剌剌往床上一坐。
“算了。”他说,“还要检查什么就快点,不然我穿上了啊。”
“还有最后一项,这里的泯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