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个地方偏僻，从外面看不见。
&esp;&esp;第二件，阿蘅的手。
&esp;&esp;她坐着不动，但手指偶尔会动。
&esp;&esp;动的时机很巧，总是在青儿背过身去的时候。
&esp;&esp;幅度很小，像是不经意的抽搐，但萧祇数过，五次里有四次，她动的是右手无名指。
&esp;&esp;第三件，青儿看阿蘅的眼神。
&esp;&esp;那眼神很复杂，不是单纯的深情。
&esp;&esp;里面有一种萧祇读不懂的东西，像是等待，又像是审视。
&esp;&esp;他把这些告诉柯秩屿。
&esp;&esp;柯秩屿听完，没说话。
&esp;&esp;当天晚上，柯秩屿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萧祇。
&esp;&esp;“含着。”
&esp;&esp;萧祇接过，放进嘴里。
&esp;&esp;药丸化开，一股清凉直冲脑门。
&esp;&esp;柯秩屿也含了一粒。
&esp;&esp;两人躺下，没说话。
&esp;&esp;半夜，萧祇听见动静。
&esp;&esp;很轻，像是脚步踩在竹叶上。
&esp;&esp;不是一个人。
&esp;&esp;他睁开眼，看向柯秩屿。
&esp;&esp;柯秩屿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下。
&esp;&esp;两人都没动。
&esp;&esp;脚步声从竹楼外经过，往远处去了。
&esp;&esp;萧祇数着，三组人，每组两到三个。
&esp;&esp;脚步声消失后，他开口。
&esp;&esp;“今晚有月亮。”
&esp;&esp;柯秩屿“嗯”了一声。
&esp;&esp;萧祇继续说。
&esp;&esp;“有月亮还这么多人走动，不是巡逻。”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萧祇翻了个身，面朝他。
&esp;&esp;“哥，这岛上的人，晚上不睡觉。”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
&esp;&esp;“明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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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二天，萧祇去镇子上走了一圈。
&esp;&esp;他装成闲逛的样子，在集市上转悠，买了两条鱼，一包盐，又跟卖菜的老太太讨价还价了半天。
&esp;&esp;老太太说话他听不懂，但他看得懂她的表情。
&esp;&esp;那表情很平常，嫌他给的钱少，又舍不得这桩买卖。
&esp;&esp;最后成交的时候，老太太数着铜板，嘴里嘀咕着什么。
&esp;&esp;萧祇笑着点头，拎着鱼往回走。
&esp;&esp;走出集市，他的笑容收起来。
&esp;&esp;那个老太太数铜板的时候，手很稳。
&esp;&esp;很稳。
&esp;&esp;一个种菜的老太太，手不该那么稳。
&esp;&esp;他回到竹楼，把鱼递给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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