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将他带进怀抱。
隔着睡衣,许枝雨甚至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和肌肉线条。太近了。
“别动。”
崔洵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上许枝雨湿答答的额头。那只手温度比他的额头要低很多。
“量体温了吗?”崔洵问。
许枝雨被他圈在怀里,试图挣脱,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偏过头避开那人的视线。不情不愿地开口:“之前量了,377……”
“带你去医院。”
“不要,”许枝雨连忙拒绝,“只是低烧,我吃过药了,睡、睡一觉就好。”
崔洵没有理会他无力的抗拒。他的手依然稳稳放在那节纤细的腰上,另一只手拿出手机,似乎看了眼时间。
“刚才是低烧,现在不是。”他给出两个选择,“去穿上鞋,或者,我抱你下去。”
许枝雨认命地闭上眼睛。他知道,事到如今自己再做任何事都是徒劳的挣扎。跟崔洵这人讲不通道理,以前是,现在更甚。
他努力抑制住声音的颤抖,“你放开我,我去拿件外套。”
环在腰上的手瞬间松开,干脆利落。
许枝雨站稳,看都没看他一眼,向走向卧室。
他拿起一件厚实的外套披在身上。出来时看见崔洵在打电话。
“联系李医生,现在过去,病人发烧。”
电话那头的人毕恭毕敬应着。崔洵“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他转过身,正好看见许枝雨裹着件白色的羊羔绒外套,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
oga里面还穿着睡衣,款式幼稚可爱,面料轻薄,包裹住那分外柔软的肉体。他眼睛哭红了,脸颊也是红的,挂满泪痕,睫毛还在轻颤,小小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真是……让人想欺负。
崔洵眉梢微抬,“走吧。”
许枝雨低着头,穿上鞋,沉默地走出那扇原本代表着安全的大门。
崔洵的车就停在楼下,一辆低调黑色轿车,每个细节却都透出金钱的气息。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站在一旁,等待许枝雨上车。
许枝雨上车后把自己缩在车座上,闭着眼睛,努力催眠自己,忽略身边那个存在感极强的alpha。
车子平稳穿行,最终拐入一条道路,尽头是一家私立医院。
崔洵直接驶入地下通道,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医护人员立刻推着轮椅迎上来。他停好车,将许枝雨抱了出来,轻轻放在轮椅上。
护士推着轮椅,一行人通过专用电梯,直达顶层病房。
检查的过程,许枝雨全程浑浑噩噩,像个玩偶般被摆弄。量过体温再抽血化验,护士温柔地询问他哪里不适,他努力提起精神回答。
崔洵靠在窗边,抱着手臂,没有离开的意思。
李医生看完初步的化验单,对崔洵汇报道:“崔总,许先生是病毒性感冒引起的高热,需要充分休息和静养,另外可能还需要避免再受刺激。”
崔洵点了点头:“尽快让他退烧。”
“明白,崔总。”
护士很快配好了药,准备输液。
酒精棉球擦过手背皮肤,许枝雨颤了一下,烧糊涂的脑子仍下意识抗拒。他不要在这里,不要被崔洵这样控制。
可他没有力气,他太弱小了。在绝对的力量和掌控面前,这点微不足道的抗拒显得尤为可笑。只能任由针头刺入皮肤,冰凉的药液顺着血管流入身体。
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就像他的人生,从再次遇见崔洵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脱离了既定的轨道。
再次恢复意识时,窗外已经漆黑一片。这里很安静,耳边似乎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