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一个星期后,路曦计划去法国。
临行前一晚,路宣推着个行李箱敲开她房门,让她拿给奚尤,又嘱咐她在那边记得提醒奚尤好好吃饭按时吃饭。
路曦眼中写满无语,“你怕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你自己算着时差掐点发消息都比我靠谱。”
“也是,我居然在指望你。”
“……”
“听你妈妈的话,不要惹她生气,也不要给她添麻烦。”
路曦接过行李箱,提了提,还挺重。
“路先生,你好像忘了,我也有自己的行李箱要带。”
“又不用你自己拿。”
几天前在饭桌上,她说要去法国,给她安排私人飞机。
当时路寻远问怎么不让傅锴深安排,她只说:“我现在是不能用家里的东西了是吧?”
火药味浓得很,明显是不想回答。
路寻远只当她又在和傅锴深置气,知道她的臭脾气,问她具体的出发时间,他好让人提前申请航线。
这会儿站在路曦房门外,路宣好像才意识自己应该关心下女儿的婚姻状况。
“夫妻哪有隔夜仇,你别老是和小傅置气,实在不行就打一顿。”顿了顿又说,“你要是觉得打不过,到时把我叫上,这点腰我还是可以给你撑的。”
路曦就无语,懒得听他满嘴跑火车,“过几天我见到奚女士,就跟她说你教唆我使用暴力。”
“……多大个人了还搞告状这一套。”
他相信路曦是真能干出来告状这事儿,心中不满却也只能认怂,不想和她在这件事情上多费口舌,反而是叮嘱一句:“有什么事情多和你妈商量,别什么都一个人自己憋着扛着。”
路曦懒懒“嗯”了一声,随后情不自禁打了个哈欠,这举动落在路宣眼中就成了逐客令,他悻悻摸了摸鼻子,后知后觉刚才的话有点难为情。
“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还等路曦推着行李箱进房间后给她轻轻合上门口,一副好爸爸的样子。
路曦把行李箱靠墙放置,又从旁边拿起自己的行李箱推去衣帽间,根据巴黎近日的气候认真挑了几套衣服塞里面,这过程花了近一个小时。
……
听说路曦要坐私机飞法国,曲荞秉着“不蹭白不蹭”的理念,连夜收拾好行李。
坐进了飞机,飞机都起飞了,曲荞都还在感慨:“还是你们老路家会疼孩子。”
说起老路家的孩子,除了眼前这位,不免会联想到另一位。
曲荞道:“我看韦一身在异乡,但每天都不忘打听你姐的动态。你说这孩子是怎么回事,看着也不是个性格内向的,怎么就不敢表白呢。再这么怂下去,你姐就要和别人结婚了。”
路曦也不懂,她向来是个直球选手,喜欢就大胆去追,不搞暗恋那一套。或许是她运气好,又或者她本人魅力所在,曾经看上的两人最后都被她追到手,所以不理解韦一为什么那么多年都不敢表白,但她毕竟和韦一待在一起那么多年,又好像稍稍能明白他的心情。
然而理解归理解,操心也是会偶尔操心,可感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她作为旁观者自然是旁观就好,再说韦一也没让她帮忙,近水楼台都不知道加以利用。
不过,话又说回来——
“谁说我姐就一定要结婚?”
放眼望去,她觉得没几人能配得上路琦,韦一是沾了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光,她才觉得他勉勉强强够得上。
而且路琦整个人身上就明晃晃散发着“男人只会影响我赚钱”的气质,她也没见路琦对哪个男人青眼有加。
闻言,颜蕴挑了挑眉,觉得路曦的态度挺新奇,好像希望韦一能得偿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