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泪
今夜晚安
文/望舒
迷迷糊糊间,随杳感受到身上的人将自己抱得更紧。
她想无奈叹息,却发现自己被压得都快要喘不过气,伸手想推,手腕倒被人捉住捏在手心。
男人的手指一点点向上攀爬,顺着她的掌心轻轻抚摸,捻过她的指根,最终牢牢握住,并闯入十指相扣。
“别走。”他忽然出声。
身下宫口被打开塞入的饱胀感明显,随杳听他这么说,只蹭了下脑袋低低应了声好。
她此刻还能到哪里去。
身心都被他占满,里里外外都是他的气息。
“好胀…动动吧…好么?”
随杳知道他还没射,这药性只有射出来之后才算解掉,自己此刻也难耐,所以开始催他。
闻言,谭昭明低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随后开始缓缓挺腰摆臀。
硬挺的性器在她的身体里作祟,一次次顶开宫口,微微陷入后又很快撤离,往复不知多少次,却始终不肯完全进入。
随杳只觉得自己甬道的水液都开始冲刷泛滥,高潮不知绷着小腿去了多少次,臀下的床单也早就湿透,可他还是没有射。
她扣紧他的脊背,呜咽着开始求他,“你…你射出来…好不好?”
话音落下,那贴在自己身上的身躯忽然再次升温,在她颈窝里亲密亲吻的唇也猛地转移,咬上了她的唇瓣。
“唔…”她仰起头,艰难接住他的吻。
本就满身汗意的随杳此刻更是大汗淋漓,她觉得自己异常缺水缺氧,偏偏嘴巴又被人含咬着。
只不过,有些水液在交融纠缠的吻中被交换传递,她微勾着舌尖,无意识地汲取,换来他愈发深刻的吻。
她脑子有些发懵,根本不知道方才是哪个字眼又刺激到了他。
总之,这句话之后,随杳几乎没有再说出过一句完整的话语,剩下的只有呜咽和呻吟。
仗着他房间隔音好,随杳肆无忌惮地叫着。
到最后,她嗓子都有些发哑,声音也越来越小。
又是一阵急促地抽插过后,大床终于不堪重负地发出了咯吱声,室内回响起女人的低吟,紧跟着,男人的闷哼也随之而来。
他留了很多进来,小腹里有种温温胀胀的感觉,谈不上舒服,随杳却已无心顾及,她实在是太累了。
几乎是谭昭明结束的那一刻,随杳便松开了手指,脑袋一偏闭上了眼睛。
只是彻底陷入昏睡前,她觉得自己颈侧好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缓缓滑入。
紧接着,谭昭明的唇又凑了上来,一点点舔舐走了那些液体。
随杳没力气再去偏头躲,只是不断地放松自己,任由自己陷入沉睡。
事后什么的,原本就是他的活,就交给他吧。
听着她的呼吸逐渐平稳,谭昭明抬起头,唇角还沾着点水光。
那是他的泪。
看着她沉沉睡去,他眼眶愈发湿润,方才止住的泪好像又要开始分泌溢出。
上一次有落泪的冲动,还是在母亲的葬礼上,谭昭明怎么都想不到,原来记事以来的第叁次眼泪,会是因为随杳。
“杳杳,别离开我。”
他抱着她,一遍遍重复着。
谭昭明低头,轻轻靠在她的胸口,听着那一声声规律的心跳,心中的忐忑才稍稍平复。
她还在自己的身边。
他就要珍惜,要祈祷,要握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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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叁点,谭昭明将一切收拾妥当,握着手机缓步走出卧室。
他思虑几秒,拨了通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