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走了(5oo珠珠加更)

    芙苓今天上早班,五点多跟祁野川在浴室被迫做完了最后一次,洗干净了身体,又赶在六点半前吹干头发跟尾巴毛,换好一套宽松的休闲服。

    祁野川也悠哉悠哉换好了衣服,昨天穿来的短袖不知道被扔哪了,裤子跟鞋子上还沾着从阳台翻进来时蹭的灰。

    他从来不穿同一套衣服过两天,但这里没有他能换的。

    只能把昨天穿来的外套单独穿着,拉链拉到最上面,遮到喉结,把那张好看的脸藏在立起来的衣领后面,只露出一双带着倦意的眼。

    芙苓在卧室里背好书包,把康达姆也装了进去,又从冰箱拿了两个甜苹果装进书包。

    她蹲下来系鞋带,运动鞋还是那双奶黄拼色的厚底鞋,鞋带还是没什么技巧的死结,她一直都系不来蝴蝶结。

    祁野川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低头看着她系鞋带。

    关于昨晚的事,芙苓一边系鞋带一边想了一下。

    祁野川莫名其妙爬到她家来,叁楼,从外墙翻进来的,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从墙上扒着爬上来。

    给她的理由是他硬了,想干她。

    就这么简单。

    在牙牙山,公兽想找母兽,会在领地边缘留下气味,或者发出叫声,等对方回应。

    不会直接闯进对方的巢穴,会被母兽打。

    但芙苓又打不过他。

    想了想,觉得祁野川这种方式在哪里都是不正常的。

    至于被莫名压着做爱的感受,芙苓把鞋带拉紧,在心里做了个评价──祁野川做爱很凶。

    上一次跟这次都像在打架。

    他把她按在方向盘上、按在床上、按在墙上,像怕她跑掉一样。

    她从二楼跑过一次,从六楼跑过一次。

    这次没跑,因为他翻进来的时候她在睡觉,没来得及跑。

    凶归凶,舒服也是舒服的。

    他的东西进到很深的地方,撑得很开,有一种快要被撑坏了但刚好没坏的满。

    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软掉,尾巴炸开,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有一阵一阵的白光。

    所以昨天的感受总结下来就是:莫名其妙,但舒服。

    附加:不怎么讲道理。

    芙苓站起来,把尾巴抱在怀里,抬起头看着祁野川:“芙苓要上班了。”

    祁野川从门框上直起身,把拉链往下拽了拽,露出下巴和嘴唇:“那个破班有什么好上的?”

    他想说她不用上班赚那仨瓜俩枣,他打笔钱给她都够她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挥霍一整年。

    代价是他想操了随叫随到。

    但想到泽南大概也跟她说过这些,但她还是从六楼跑了。

    心里啧了一声,改口:“我送你。”

    “芙苓自己去。”

    “我说送就送。”他语气还是那样,没带一点商量,是直接通知。

    芙苓抿了抿唇,没接话。

    她想起了上次被祁野川塞进车里的状况,短短哦了一声。

    这句哦不是代表答应了,是她听到了。

    听到了但做不做是她的事。

    芙苓从他身侧挤过去,尾巴抱得紧,先出了门。

    祁野川的车停在停在巷口,车身沾了一层薄灰。

    这条巷子不算太宽,他的车太大,停在这里像一头误闯了民宅区的野兽。

    然后,他就发现两边轮胎被上了两把大铁锁。

    挂着京a顺号车牌的车,生平第一次被上锁。

    芙苓站在一旁,低头看了看那两把大锁。

    又看见祁野川走上去踢了一脚铁锁:“谁他妈上的,眼瞎?”

    与此同时,坐在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