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小片阴影,她轻声辩解:“不是狗。”
狮子是猫科动物。
手臂慢慢上移,五指大开圈住纤细的后颈,骤然收紧,像一圈钢铁打造的紧箍,瞬间就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不是狗?那你告诉我,他是什么?”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烈酒与他本身信息素混合后的凛冽气息。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温柔的潮水已经退去,只剩下汹涌狂暴的怒涛。
“你在为他说话?”男人下颌紧绷,戾气横生,“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东西,我刚帮你赶走了他,你转头就护着他?”
腿上的少女轻得像一片雪花,却又重若千钧,压得他心脏发疼,妒火中烧。
年轻少将的胸膛起伏沉缓,仿佛被触怒的野兽,浑身肌肉都紧绷着,蕴含着压抑不住濒临爆发的毁灭性力量。
“算了。”
毫无预兆地,弗朗西斯科松开了手,向后靠进沙发里,发出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两个字像天国降下的福音,伊薇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得救了。
她松了口气。
“宝宝。”男人叫她,语调温柔得不可思议,“准备好了吗?”
伊薇尔茫然地问:“……准备什么?”
唇角勾起一抹残忍华丽的弧度,像一朵在暗夜里盛放的毒花,男人轻轻吐出两个字:“挨操。”
“!!!”
仿佛被惊雷劈中,伊薇尔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也不想,立刻手脚并用地从男人滚烫的大腿上爬下去,转身就跌跌撞撞地奔向那扇紧闭的厚重金属门。
只是刚一转身,腰上便缠来一条铁臂,无可抗拒的巨力将她向后拖拽。
世界在眼前天旋地转,她重重地跌回男人宽阔炙热的怀抱里。
“嗯……”
一声似痛似爽的闷哼在她头顶响起。
伊薇尔一动也不敢动。
臀瓣底下严丝合缝地贴着一团散发着惊人热量的鼓胀巨物,隔着两层布料,那凶悍的轮廓和搏动的生命力依旧清晰得令人心惊胆战。
弗朗西斯科从后面密不透风地环着她,宽阔的肩背犹如蓝鹰张开的翅膀,将她笼罩在浓厚的阴影里。
“宝宝。”男人低头,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滚烫的鼻息似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脸颊和耳廓,“老公现在的情绪不是特别稳定,你是不是该主动一点,用上面或者下面的小嘴,安抚一下老公?”
狎玩暧昧的话语让伊薇尔心生不妙,她低低地悲鸣:“不……”
她扭动着纤细的身子,拼命想从男人钢浇铁铸的圈禁中挣脱出去,就像一只深陷泥沼的蝴蝶,每一次奋力振动翅膀,都只是徒劳地被污浊的欲望黏住,越陷越深。
“莫瑞蒂少将。”伊薇尔提醒他,“我有男朋友……”
“还敢提他?!”
揉捏着她腰肢的大手力道加重,恨不得将她揉碎,团成一团,填补进内心坍塌出的巨大空洞。
年轻少将眉眼晦暗,眼睛却格外明亮:“宝宝,都说了老公现在心情不好,该叫我什么?”
伊薇尔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要没了,唇瓣嗫喏着挤出一声:“弗……弗朗西……”
“宝宝,我现在没什么耐心。”男人很不满意,很不爽,手掌径直滑入柔软的裙底,撕掉打底裤后。熟练地拨开薄薄的内裤,毫无阻碍地探进了少女温软湿润的腿心里。
潮热的温度闪电般从肌肤相触的地方传来,让他几乎喟叹出声。
好湿,好润。
他的宝宝也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