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坐在地上,一个坐在椅子上,因为先前说的狠话这会儿突然安静下来气氛略显尴尬。
“咳咳。”
钱癞估计腿酸了,装作不经意地站起来拍拍屁股找个凳子坐。
温酒并没有说什么。
“吸溜~吸溜~”
温酒转头看她,钱癞尴尬一笑,低头咬断泡面,吐槽道,“害,都不热了。”
温酒:“……”
“喂,你包我船干啥?”
“怎么?你愿意租给我了?”
“那不可能啊。”钱癞冷哼。
“哦,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让我死前当个明白鬼不行吗?”
温酒扭头,上下打量了这个无赖的女人两眼,又转回头去,不说话。
“谁把你养大的?竟然敢养异形?也不怕养不熟吗?”
女人念念有词。
温酒又忍不住看她一眼,“相比于那群少爷小姐,你好像对异形的接受程度更高啊?你不怕异形吗?”
“哼。”
钱癞看上去不靠谱的样子,但实际上嘴巴相当严,哼了一声之后再也不上套。
温酒见她这样,索性实话实说,
“你这样跟我耗着没意义,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今天无论你会不会把船租给我,我都要救人,所以我出去之后会直接劫持一艘船。无论你配不配合我都会想办法搞到船救人,你若配合我,我放你一命,到时就算你想阻拦我,我也无所谓。”
“呵,我凭什么相信你会放了我?”
温酒沉默几秒,“因为我并不想杀你。”
“……”
又过了一会儿,
钱癞突然问道,“你劫持船只势必要惊动很多人,你是只异形,在你说的事情没有发生之前,没有人会相信你,最坏的结果是你会被监狱的那些缉查当场打死或者射杀。”
“嗯。”温酒淡淡嗯了一声,像是完全不在意。
“你不怕死?”
钱癞看向温酒的目光中伴随着深深的不解。
“死?”
少女的看着白白的墙面,既像是走神又仿佛在对谁说话,也许只是在发呆,
没人知道,那是世界上最孤独的自白,
“世上多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我……”
……
黑乌龟码头口岸,
“这些船这几天要负责运输登岛的游客和来参赛的监狱工作人员,我不能整个租给你。”
钱癞被温酒用刀抵着站在一个黑冰岩柱子旁,柱顶是货轮的吊机,两人的身影被宽大的柱体遮挡,没人能看的见,就算有人看见也不会特别注意。
“所以你想反悔?”
温酒面露不悦,她相当讨厌出尔反尔的人,若是这个女人一口气硬到底她反而会有几分敬佩。
“我没想反悔,只是……”钱癞看着远处的售票亭十分为难的样子,“我只能借你一艘小船,而且是在开幕式的最后一天,你要最后一个登岛。”
“可岛上那么多人?”温酒忍不住皱眉,就算不救那些陌生人,一艘小船能带上谁?况且这‘小莲花’船她坐过,空间被利用的华而不实,根本救不了几个人。
“那驾驶员呢?他会配合我吗?”
钱癞一叉腰,“哈?你还想我给你配驾驶员?”
温酒一本正经点头,“不然呢?我自己开?”
“那我管不着哈,这船你愿意要就要,不愿意就走,要不你干脆现在就杀了我,再或者你去抢吧,别跟我没完没了了。”
许是天气炎热,钱癞也没了耐心,她扇着风一副苦瓜样儿,语重心长道:“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