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维持这么高强度的防护罩在水下前进这么久。
唐星眠冷不丁地开口，“实在不必崇拜我，是你们两个太菜了。”
月琅睁眼，他刚醒就听见唐星眠说他菜，一脚踢了过去。
唐星眠没有防备地摔倒，光球没了操控迅速上浮，这次河道上方有空洞，几人干脆上岸休息一会儿。
“不对啊。”，温酒一向十分细心谨慎，在上岸的一瞬间就发现了环境的不对劲，“这里是城市的排水口吧。”
温酒伸手去摸岩壁，虽然这里还是天然的石壁，但是两侧的宽度明显经过了人工加宽，和他们之前经过的那段狭窄河道完全不同。
月琅也走近石壁观察，发现确实有人工的痕迹，只是这地下太暗看不清楚。
唐星眠的目光落在水流上，“而且还有一个消息，一路上这些河道没有分叉，只有一个方向。”
温酒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们说，那条人鱼是怎么离开那个地下空间的？”
月琅手中变出一幅地图，摊在地上。
唐星眠低头看着这张地图，
“我突然发现黑水市和追海市还挺近的。”
温酒脑中突然浮现出克洛托的话。
所以她去哪了呢？
一个爱上人类的异形，真的存在吗？
“你们认识一个叫成威的人吗？”
温酒的问题来的太过于突然，以至于两人一时间都想不起自己听过一个叫成威的人。
“不认识，怎么了？”，月琅问她。
温酒摇摇头，“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她环顾这漆黑潮湿的地下，
‘温酒，这地下世界的一切声音我都能听到。’
克洛托，你现在会在某个地方监视着我们吗？
少女忽然出声，“我们尽快离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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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追海市
“我们走一段吧，看这隧道会不会变窄。”
唐星眠和月琅都同意温酒的提议，三人沿着岸边一直走。
没多久， 就听到一阵咳嗽。
三人同时停住了脚步，看着前方拐角，
“咳咳”“咳咳”
“爷爷，喝水。”，一声稚嫩的童声。
温酒上前几步，“有人在吗？”
明知故问。
但是有用。
一个男孩探出了头，圆溜溜的眼睛十分可爱，“你们是谁？”
他扒着拐角，对眼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三人充满了戒备。
“小瑚，是谁？”，一个苍老的声音问询，男孩转身，“爷爷，是三个陌生人。”
“扶我起来。”
小男孩身影消失在三人的视线里，没一会儿，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被男孩扶了出来，他看见三人的的样子，
“几位是顺着河道游过来的吗？”
“咳咳”
月琅和唐星眠沉默，盯着面前的两人，没有回答。
漆黑的的地下，突然出现了一位老人和小孩，怎么想都不会觉得是正常现象。
反而是温酒先出声，但是也避开了老人的问题，“老人家，你怎么会带着这个孩子在这里啊？这地下可冷了。”
老人垂着头，似乎看出了几人的不信任，“我和小瑚交不起珍珠税，所以先在这里躲躲。”
珍珠税？
饶是温酒也未在书本上见过这么奇怪的名字。
见唐星眠和月琅均是眉头轻锁，想来也是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