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永远 陪着哥哥」
「哥哥可不可以快一点回来 想你 金金想你」
李承袂一句一句看着,声音还是哑的:“卖乖倒是挺擅长的,永远陪着我么……狗说的我信,人说的还要再看看。”
金金狗转了一圈,眼巴巴地朝他摇尾巴。
残存的醉意上头,李承袂按着头,看着狗,笑了一声:“笨不笨,尾巴就没停下来过。”
那根芦荟似的尾巴愣了愣,疯狂地甩起来。
“转一圈我看看,这几天有没有偷吃东西?好像圆润了一点。”
金金狗乖乖转了一圈,又打字:
「只吃了一点点,哥哥原谅我」
“如果不原谅,你要怎么办?”李承袂淡定问她。
金金狗立即躺倒,露出白白的花斑肚子,做狗刨状卖乖。
男人今晚似乎很有兴致,并不轻易放过她,撑着头道:“小坏东西,怎么不跟别的好孩子学一学。说清楚,偷吃了多少?”
喔欧欧欧欧……
金金狗大鹅般抬项向天歌,哞叫几声之后,才慌慌忙忙用键盘打字。
「吃了两块冻干,又跟做饭的阿姨多要了一条鸭肉。」
“我说什么来着?坏狗。”李承袂慢慢地说:“你自己说,这是好孩子做得出的事吗?要吃这个要吃那个,永远吃不够。”
他脸上没表情,说这些话最有feel。
狗的天……金金狗已经爽得叫不出声了。她蹭来蹭去,晃来晃去,从桌子的一头,翻滚到另一头。
咪呀……欧呀……
她用狗背滚了一条乱码发过去。
几句话就调得跟什么一样。
李承袂摇头,看她靠过来,大概是直接踩在电脑上面,就这么拿体重压迫键面,鼻子怼着摄像头猛舔。
他问:“准备好做回人了吗?最近我不在,暂时没给你喂药,要多等几天。”
狗殷切地望着他。
「如果做回人,哥哥还会这样跟金金说话吗?」
“说话?不能这么和人说话的。”李承袂说。
他起床,倒了杯白水,靠在岛台边告诉她:“你也慢慢大了,要记住,以后用跟宠物讲话的语气与你说话的男人,要离他远一点。”
「什么是跟宠物讲话的语气?」
“让你只能以第三人称自处,让你和他聊天的话题永远与性挂钩。”他沉沉道。
裴音被李承袂引导进那种气氛里,歪着脑袋听他说话,而后敲字。
「可是,宠物为什么会和性掺上关系?宠物就是宠物」
“那你为什么叫我哥哥?你还记得你最初的动机吗。”
李承袂问她,眼神很平静:“如果宠物只是宠物,你要叫我主人,裴音。”
主人……吗?救她于水火,给她擦屁股洗脸,对她上床睡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主人吗?
裴音狗毛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为这句话颤栗,她看着李承袂,说不出话来,羞怯有,更多的却是茫然。
李承袂慢慢解释给她听,却不打算让裴音把那些东西了解得太清楚。她是心思很敏感、很容易多愁善感的孩子,恰恰因为如此,他才要把她往正确的方向引。
“别误会,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感觉得到,你对我的定位还是更偏向于哥哥,不得不说,这是你人格唯一战胜狗格的地方。”
“你是不是要问,为什么叫主人,就是把宠物跟性挂钩?”
李承袂平淡道:“我就不解释了,你做人时这方面总不至于一窍不通。”
狗有时候倒也聪明,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哥哥都知道,遂回避着对视,眯起眼睛自顾自地挠颈。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