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哪个金主需要跟金丝雀撒「五险一金」这种谎。难道威逼利诱，带点黑帮背影的色彩不是更能唬得小情人乖乖听话嘛。
乔乐想不通，姑且当霍铎在逗他好了。毕竟自己确实没有任何证据能够指向卢赫的死与男人有关。
只能说他可能是个知情人。
没等他继续试探，男人便接到一个电话，乔乐非常上道地想从他腿上下去，可惜霍铎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反而像抱小孩一样抖了抖，吓得他更是直接躲进自己怀中，发现男人的坏心眼后便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霍铎笑了笑，更像只披着羊皮的狼了。
乔乐没有打扰他谈生意，只能偶尔从那头听见什么「新人」，什么「报价」的，他猜测是跟兔子有关。
果不其然，挂断电话后，霍铎便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下去，随后弯腰打开从书桌下的保险柜。
乔乐背过身，等他拿出一本资料后，这才转过身。
“既然你忙，那我就先走了。”
其实他在猜男人会不会留他，直觉告诉他应该不会，因为涉及到的可能是俱乐部机密。
男人「嗯」了一声，让他早点回去，便没有挽留他。
——
沈若玉和乔乐驱车离开，刚开去几公里，便和一辆迈凯伦撞上，下来一个酒气十足的男子，指着他们骂骂咧咧。
“怎么回事，会不会开车啊？！”
脸涨得像猪肝，话都说不利索嘴里却不忘问候家里人。
沈若玉正想理论，明明是他们随意将车停在过道上，却被乔乐拦下，“嘘，你看车后座。”
没等他望过去，就发现主驾驶上的男子也下来了，他倒是清醒的，人长得斯文，说话也很和气。
“实在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你们别介意。”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美艳绝尘的脸，雪白的手指轻轻搭在车窗，笑眼盈盈。
“没事，应该是我们道歉。”
这是在外面，乔乐没让沈若玉探出头，他可是当红明星，离开俱乐部被狗仔拍到就完了，而自己一个小糊咖没人认得出，所以乔乐肆无忌惮露出脸。
男子愣了愣，显然是被惊艳到了，他缓过神来，轻笑着摇摇头，“不用不用，大家不打不相识，不如加个联系方式，回头一块玩。”
乔乐递出手机，“可以啊。”
交换完联系方式，男子依依不舍离开。
沈若玉有点不爽，拈酸带醋，就连说话也夹枪带棒的，“还看呢，人都走了。”
乔乐却没有发现他语气的不对劲，而是兴奋地抓住他的手指，“你刚刚停车的时候，我看见车后面的男人给旁边的男生喂了什么，本来男生是昏迷的，突然抖了一下。”
车里一共四个人，除了喝醉酒的和刚刚跟他交换联系方式的，后面还有两个看不清长相，但依稀能够辨别出身份。
那个男生肯定是兔子，身上还穿着俱乐部的制服。
俱乐部从不阻拦客人带兔子离开，前提是兔子愿意。但到底是主动愿意还是被迫愿意根本无人得知。
沈若玉脸热，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开始吃醋。幸好没有被发现，他立马反应过来，“所以你加他的联系方式就是想调查那个能致幻的药物。”
和聪明人合作就是轻松。
乔乐点点头，“对，不过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告诉我。”
他怀疑药物和霍铎有关，毕竟是在俱乐部出现的。但霍铎做事滴水不漏，想从他那作为突破点无异于痴人说梦。
“嗡”
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起，乔乐接通，那头的声音不用听发生了什么，便能感受是愉悦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