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梁豫问:“会留疤吗?”皱着眉头问伤势的样子看上去很像时桉的监护人。

    护士摇摇头,表示如果伤口保护得当,疤痕几乎留不下来。

    “不过他自己处理的方式相当专业,看上去相当有经验呢。”

    梁豫又看向时桉:“之前经常受伤?”

    麻药刚打进去,时桉痛得差点叫出声,可是他觉得这样太丢人,于是生生忍下去,嘴上还轻描淡写:“干这一行,在所难免嘛。”

    梁豫不说话了。他讨厌逞强的人,因此时桉的这个回答在他这里是0分。

    在麻药的作用下,缝针的可怕程度明显降低,不到几分钟,伤口就处理完毕了。

    梁豫又问:“需要打狂犬疫苗吗?”

    “不用。”

    医生还没说话,时桉便开口:“我我定期都会接种的,不需要再打。”

    梁豫没理他,继续等着医生发话。

    医生的目光从时桉移到梁豫身上,问:“咬你的那只狗,有接种过疫苗吗?”

    时桉摇摇头:“不清楚,是是客人的狗。”

    医生推了推眼镜,“你自己如果定期接种狂犬疫苗的话,理论上不用再打。”随后她又看了一眼梁豫,补充道:“但是打一针免疫蛋白会更保险。”

    时桉就这样又被扎了一针免疫球蛋白。

    坐回到车里的时候,时桉的右手已经肿的很高,加上层层纱布的包裹,与他纤细的四肢对比起来显得格外不协调。

    一坐上副驾驶,时桉脑子里就又蹦出那个画面,他偷偷看了梁先生一眼,对方依旧面色如常,仿佛那件事只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梁先生照例帮他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他瞥了一眼时桉的右手,像老师突击提问学生一样开口:“注意事项,记住了吗?”

    “记住了。”

    时桉点点头。

    梁豫认为时桉缺乏照顾自己的能力,于是他继续问:“都有什么?”

    时桉温顺而又流利地向他重复医生的话:“不可以碰水,忌辛辣忌酒忌熬夜,注意休息,五天后来拆线。”其实他只听到了五天后来拆线这句话,其他的都是自己胡乱拼凑的,想来应该大差不差。

    梁豫看上去似乎满意了一些,终止了这个话题。

    因为梁先生太好看了

    梁豫把车停在宠物店门口,顺便从后座拿出一个纸袋递给他。

    时桉低头一看,依旧是松记的糕点。

    “顺路买的,多谢你替我照顾淘淘。”

    梁先生这两次来店里都给他带礼物,时桉很不好意思,“梁先生,其实其实不用这么客气。”

    梁豫问:“所以你喜欢拒绝之后再收下?”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即使时桉觉得不好意思,但梁豫总有方式让他最终收下他给的东西。

    “收着吧,和时老板的辛苦比起来,这点小礼物不算什么。”

    时桉于是又乖乖收下。

    梁豫看了一眼时桉的衣服——依旧是一身宽大的卫衣,看上去质量堪忧,在临近十二月的平洲并不十分保暖。

    “你不冷吗?”

    时桉愣了一下,笑到:“不冷呀,我是,我是怕热体质。”

    梁豫皱眉,说这样很容易感冒。

    时桉带着一丝小骄傲告诉他:“我已经半年没生过病啦!”

    所以,那天时桉去医院,并不是因为自己生病了。确认完这件事后,梁豫心里依旧不得滋味,仿佛自己被时桉欺骗了一样。

    可他知道时桉什么也没有做,于是心口像堵了团气,找不到可以发泄的人。

    梁豫说要拍两张淘淘的照片发给它的主人看,时桉想起了上次,于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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