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炉鼎驯成

    第二十章 炉鼎驯成

    自此数月,凝香潜心向道。日以朱唇润泽龙体,方丈则以舌滋养其清泉。凝香视此为灵魂之洗礼,身心投入,心如止水。然方丈心内,慾念奔腾,乐在其中。

    方丈深知凝香不经世事,天真无邪,故其纯粹,皆因谎言所塑。又虑其慧根,若龙体径入玉门,灌溉其灵,恐令其顿悟,看清其中丑恶。是以数月间,方丈深藏不露,将龙体精华化为阳气,仅许凝香吸吮,却隻字不提「阴阳归元」之法。

    凝香尝问及「阴阳归元」之术,方丈以假乱真:「此法乃大道之途,非朝夕可达。待汝体内阴气消融,纯阳之气灌溉,方可水到渠成,道果圆满。」凝香闻言,言听计从,对此「大道」愈发虔诚,对方丈更为信赖。却不知,己为笼中之鸟,任其主宰,毫无知觉。

    数月间,凝香身躯之本能已然臣服,对龙体精华化气,视为常态。每当纯阳之气经檀口入体,其清泉与双峰便潮涌不止,极乐难耐,极致之乐连连,几近晕厥。凝香懵懂,只道此乃方丈阳刚之力入体,驱散自身阴气之故。由此,女子之本能被龙体精华驯服,日常病痛皆烟消云散。然一见方丈,便甘露狂涌,幽泉长流。凝香不知其故,只以为是禪师之法力所致。因此,对方丈更为信服,言听计从。

    方丈见凝香身躯之反应,心头狂喜。知凝香已非当日之白纸,而是被其彻底驯服之「极品炉鼎」。其身,因「向道」而彻底为情慾所控。方丈沉沦其中,愈发肆无忌惮。一面享受凝香身躯之奉献,一面又为其无知而生出一丝痛惜。然此悲悯之情,终不敌心魔之慾望。方丈自知,此场「大道」,已无回头之箭。

    凝香则陶醉于「修行」之喜悦中。自觉功力日渐深厚,身体亦日渐康泰。视方丈每一次之接触、索取,皆为恩典。将己身视为禪师之法器。以为虔诚向道,终有一日,可与方丈共赴仙途。却不知,其所谓「修行」,不过方丈为一己之私而设之罗网;其所谓「共赴仙途」,不过慾望之深渊。

    二者心境,天差地别。凝香如雏燕,展翅欲飞,却不知其羽翼,已在猎人之手;方丈如猎人,静候猎物入笼,却不知其魂魄,已坠入魔道。此场名为「修行」之阴阳互济,在禪房幽暗之中,无声地上演。

    第二十一章 一念之别

    时元寇入侵,烽烟四起,山河板荡。凝香闻讯,心忧父母安危,寝食难安。凝香回想当日,若无方丈援手,己身恐已香消玉殞。方丈深恩,重于再造,凝香虽万死莫赎,然此恩情,如磐石镇于心。今元寇横行,狼烟四起,不知爹娘安危,心急如焚。凝香念及父母年迈,膝下唯己一人,倘若有个三长两短,必将抱憾终身。凝香心头交战,一为方丈救命之恩,一为父母养育之情。顿感心猿意马,去留两难。方丈之恩虽重,然父母之情更深。思及慈母日夜忧心,望眼欲穿,此时此地,为人子女,岂能袖手旁观,独善其身?纵使捨弃自身修炼,亦要与父母共存亡,以尽人伦孝道。

    凝香心意已决,毅然叩见方丈。泪眼婆娑,恳请辞归。方丈闻之,心下大惊,面色骤变。凝香于其,已非炉鼎,乃为禁臠。只待时机成熟,便行那「阴阳归元」之法,以臻大道。今功败垂成,如何能捨?

    方丈强压心头怒火,故作慈悲,缓言道:「女施主,汝之病,已得控制,然根基尚浅,若骤然中断,恐旧疾復发。况世道险恶,元寇嗜杀,汝弱女子之身,何以自保?留此修行,方为上策。」

    凝香听罢,心中虽难,然思及双亲年迈,孤苦无依,孝心终胜过一切。她泣然顿首:「禪师大恩,凝香粉身难报。然父母之恩,重于泰山。凝香不孝,实难安心留此。纵有刀山火海,亦当归家,与父母共存亡。」言毕,以头抢地,决意已定。

    方丈见其坚毅,知再难挽留,气急败坏。然面上不露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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