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孟知许,你们都认识。”她好笑地说道。

    她暗里的调侃孟知许怎会听不出,无奈笑了下,他清风朗月地向三个女生打招呼:“你们好,我是孟知许。”

    随即将医生开的消炎药品递给榆溪:“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回到宿舍,榆溪遭受了一场堪称史诗级的严刑逼供现场。

    “说!你和孟知许什么情况?”

    面对三双探照灯般的眼神注视,榆溪不知为何磕巴了下:“就……朋友啊。”

    “你们信吗?”戈念念问另外两人。

    温新雪和任芙皆是摇头,一脸狐疑。

    榆溪:“……”

    “刚刚在图书馆被书砸到了,他送我去校医院,又送我回来而已,喏……”榆溪指着自己额头红痕,又撩起衣袖给她们看。

    被砸伤的几处已经不如一开始红了,因而戈念念三人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听她一说,仔细瞧,倒真是看出来些泛青的痕迹。

    任芙紧张问:“小鱼你还好吧?”

    “没什么大事,擦药了。”

    “那就好。”温新雪放下心来。

    “等等——”戈念念随即将话题绕回去:“你怎么和孟知许在图书馆?背着我们偷偷谈了?”

    榆溪大感冤枉:“谈什么谈?没有的事!”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文学艺术作品区旁边就是法学经典作品区,我被砸的时候他刚好在那边……”

    三人面面相觑,显然都不怎么去图书馆。

    突然,戈念念满脸真挚地口出狂言。

    “但别说,你俩走在一起,看着……真挺像情侣的。”

    心跳忽然就快了一拍。

    榆溪说不出缘由。

    -

    时间像慢车,又往前开了十多个日夜。

    男寝。

    衡飞文见江驰戴着耳机在座位上发呆,心血来潮过去关心了句:“阿驰,上次你说你……朋友,朋友那事儿如何了?”

    江驰拉开头戴式耳机的一边,偏头仰起耳朵,示意他听着呢。

    “追到了没?”

    哪壶不开提哪壶,江驰烦得很,一个字也不想多说。

    指尖一放,耳机落回去,重新包裹住整只耳朵。

    “哎,别啊。”

    衡飞文一把扯开他的耳机。

    江驰面色不善地看他。

    “是不是没进展?分析分析原因呗。”

    “?”

    “怎么分析?”

    衡飞文说:“你跟我说说,你——你朋友之前做什么了?”

    江驰:“按你说的,学孟知许穿衣打扮,温柔地跟她说话,做饭给她吃,顺带还剪了个头……”

    “不是你什么意思?看我头发做什么?把你的眼珠子给我收回去!”

    “说了不是我!”

    兜头被削一掌。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特别是暴躁期的。

    衡飞文连声:“好好好,你朋友你朋友。”

    “那女孩子什么反应?”

    江驰面无表情:“没反应。”

    “嘶……”衡飞文摸摸下巴,“不应该啊,她就一点都感觉不出来?”

    “她是木头。”江驰撸了把额前短了不少的碎发,烦躁不已。

    衡飞文眼珠子动了动,又有招了:“要不试试直接表白?”

    “滚远点。”

    一把抢回耳机,江驰往头上一戴,又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别别别,你听我说……”衡飞文今天还就非得跟他掰扯明白。

    “旁敲侧击不好使的时候,打直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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