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从戏里走出来,声音低沉又沙哑。
见白屿尔根木头似的杵在他面前,他啧了一声,把小马扎往白屿尔脚下一踢,自己在旁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我去了白屿尔心虚的眨了眨眼,但是没人要我,我就回来了。
臣武狐疑地斜了他一眼,没说话,沉默地从兜里掏出根烟含在嘴里,塑料打火机发出脆响,劣质的尼古丁味就飘散了开来。
我最多再收留你一周。臣武咬着烟嘴,下达时间限令。
其实我刚刚白屿尔想说他刚刚看到他演戏了,他觉得他演的很好,但一股难以捕捉的气味顺着烟味窜进了他的鼻腔。
这是人类失落时散出来的味道。
看着臣武平静的神情,白屿尔突然心生一种说不上来的闷,他猜想应该是因为这里烟味太刺鼻了,犬类的嗅觉过于敏感,所以他站起来,朝旁边空旷的小树林走去透透气。
透气的同时还顺道上了个厕所,但是出来时,却撞到了一个没想到的人。
喂,诶诶,王哥,我知道,您就是为了陆小少爷给我打的电话
熟悉的人声从背面传出,白屿尔绕出去,看到了导演正拿着手机打电话,和在片场吼人的语气截然相反,对着电话里的人笑的有多谄媚多谄媚,